给他设计衣服这个答案,肯定也是临时想到的。
不然她不会犹豫那么久。
“这样吗?”周闻堰挑眉:“可我怎么记得,设计衣服不是这样画的吧?”
“每个人的习惯不同。”季青蓝找到了藉口,语气也自然了不少:“我习惯先画肖像,再根据他的形象气质设计衣服。”
她说的这样篤定,倒叫周闻堰信了不少。
她伸手:“可以还给我了吗?”
周闻堰没动,问她:“还画了什么?可以看吗?”
“不可以!”
季青蓝脱口而出。
她翻开的这一页,画的是西装革履的周闻堰。
但前面一张,是……没穿衣服,露著腹肌的周闻堰。
断然不能让他看见!
季青蓝伸出的手又往前递了递:“不太方便,麻烦还给我。”
周闻堰还是没动,只问她:“不方便?那如果画的还是我呢?”
“不是。”季青蓝只能撒谎,垂眸不敢看他:“周先生別强人所难。”
如果是其他的事,周闻堰肯定不会为难她。
但看见她给自己画的像,他太高兴了。
忍不住就想逗她。
“没有强人所难的意思。”周闻堰解释:“只是,如果上一张画的也是我,我不跟你说什么肖像权,至少让我看一眼吧?”
“我说了不是。”季青蓝一口咬定:“麻烦还给我。”
“如果是呢?”周闻堰把画本往自己怀里收了收:“咱俩打个赌?”
“不要!”
季青蓝顿时急了,伸手就要去抢本子。
周闻堰手臂抬高,轻鬆躲过她的袭击。
季青蓝一心想要抢回本子,踮脚去拿,发现拿不到,整个人往前,想去抓他的手臂。
她根本顾不上其他,也就没有发现,此时此刻,她已经离周闻堰很近了。
如果是以前,季青蓝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。
但绘画本上那张画像,已经占据了季青蓝所有的注意力。
绝对!不能!让周闻堰看见!
她也就没发现,她现在整个人几乎都凑进了周闻堰的怀里。
他比她高那么多,手臂又高举著。
季青蓝踮脚都够不到。
她往上蹦了两下,但根本拿不到。
“周……周闻堰!”
季青蓝都急死了,他的名字脱口而出。
这不是周闻堰第一次听她叫自己的名字。
但这是她清醒状態下的第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