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雪晴第一次还没反应过来,只是奇怪地看了周闻堰一眼。
她甚至想问,哥你为什么踢我。
结果周闻堰又踢了一下,还瞪了她一眼。
卢雪晴顿时想起来了,周闻堰这是赶她走呢!
她是那头驴!
卸了磨就要被杀。
她还没吃饱,但实在是不敢忤逆周闻堰。
她放下筷子,开口:“蓝蓝,我突然想起来,我得去拿个快递。你们吃啊,我很快就回来!”
季青蓝没有怀疑,但她也放下筷子:“快递?我陪你去。”
“哎呀你快吃饭吧。”卢雪晴说:“我是突然想起来了,人家驛站一会儿要关门,所以我才赶紧去。我一会儿就回来,你们吃!”
说完她飞快跑到玄关,换了鞋就出门了。
“吃吧。”
周闻堰给她盛了一碗汤,递过来。
“谢谢。”
季青蓝声音很小,低头看著饭碗,拿起了筷子,却不想再吃什么了。
“趁著小晴不在,”周闻堰开口:“说说你开庭的事。”
说实话,只要和周闻堰单独相处,季青蓝就不自在。
听他这么说,季青蓝才看了他一眼:“开庭?”
“关於你爸妈要作证的事情,”周闻堰说:“我想了一下,如果你同意,我可以让莫承炫回来替你作证。”
只要莫承炫回来,就能证明那天在游艇上,周少游確实是有把妻子送给別的男人的想法,並且付诸了行动。
就凭这一点,足以让离婚的判决容易起来。
只是,这样一来,又要麻烦周闻堰。
只有周闻堰才能让莫承炫做这样的事情吧。
换了其他人,怎么可能请得动莫家小少爷。
欠周闻堰的人情,会越来越多。
季青蓝知道,自己可能挺矫情。
对周闻堰来说,这可能是举手之劳,算不了什么。
但在她看来,周闻堰做这些,都是有所图的。
他图的,可能是新鲜,可能是兴趣,可能是她的肉体……
不管是什么,季青蓝都不会答应。
她说:“很感谢,但是……我不需要。”
“你不需要?”周闻堰没想到她会拒绝:“那你就眼睁睁看著他们做偽证,然后离婚的判决下不来?”
“早晚能离的。”
“早晚是多久?等你三十岁?四十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