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青蓝吸吸鼻子,努力想把眼泪收回去。
她抬手在眼睛上抹了一把,笑道:“没事,就是……就是觉得搬回来,和你一起住,真好。”
“是吧!”卢雪晴抱住她:“我也觉得。以后不要动不动就离开,不要我,我很可怜的。”
季青蓝脸颊靠在她肩上,泪水不听话地往下掉。
她说:“好。”
临睡前,卢雪晴回到自己臥室,给周闻堰打电话。
此时,周闻堰在喝酒。
旁边陪著的人,是庄启州和黄明轩。
“別喝了。”庄启州摁住他的手:“怎么了到底,一句话不说,都喝了快两瓶了。不要命了?”
黄明轩也说:“七哥,有什么事,我们虽然不能帮什么忙,但你说出来,心里也好受点。”
周闻堰依旧保持沉默,挣开庄启州的手,又是一饮而尽。
庄启州索性把酒瓶抱住了:“你不说,我就来猜一猜。因为季青蓝?”
周闻堰没说话,但他下頜绷紧了,喉结动了动。
庄启州就知道自己猜对了:“出什么事了?她不离婚了?”
黄明轩不太清楚前因后果,在旁边也不敢说话。
周闻堰摇了摇头,这才说:“酒给我。”
“你喝酒能解决问题?”庄启州说:“別的事我可能帮不了你,但如果是感情问题,我好歹还有几次恋爱的经验,你说出来,我给你分析分析。”
其实季青蓝想的是对的。
周闻堰生来就贏在起跑线,可以说是天之骄子。
不少贏在起跑线的,一手好牌打得稀烂。
也有不少人,能守住家业就不错了。
但显然,周闻堰是更为优秀的那种人。
出眾的家世,卓越的能力,敏锐的商业嗅觉,让他在二十多年的人生里,没有经歷过失败。
不知道失败是什么滋味。
在季青蓝身上,他体会到了从前不曾有过的各种感觉。
挫败,失落,寂寥,爱而不得。
追女人,其实他不用取经,也不需要庄启州传授什么经验。
他觉得自己可以无所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