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没对自己笑得这么甜过!
而且,季青蓝看见卢雪晴,立即伸手过去。
压根忘记了刚刚是谁把她亲得神魂顛倒,欲仙欲死。
周闻堰再想留住她,也不可能当著那么多人的面,抱著她不让她走。
卢雪晴赶紧伸手拉她,让她下了车。
季青蓝腿一软,差点摔了。
好在卢雪晴靠著车门,扶住了她。
不敢多做停留,就怕周闻堰兽性大发,把季青蓝拉进车里,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。
卢雪晴赶紧说:“哥我走了,哥你慢点,哥再见!”
说完砰一声把车门关了。
她做贼一样,把季青蓝从楼下扶到了楼上。
直到把她放进沙发,看她躺下,这才觉得不对劲。
“蓝蓝!”她眼睛睁得很大:“你的嘴……这是怎么了?过敏了吗?”
又红又肿的,还水嘟嘟的。
虽然有点好看,像嘟嘟唇。
但是!
一看就不正常!
季青蓝还不怎么清醒,嘿嘿笑了两声,自己还伸手摸了摸嘴巴。
然后她哼唧两声,嘟囔了几句“坏蛋”之类的话,就睡过去了。
卢雪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这哪里是过敏。
分明是让她哥给亲的!
没想到啊!
看上去那么威严肃穆,不苟言笑,还不近女色的男人,私底下竟然这么不要脸!
瞧瞧把蓝蓝给蹂躪成什么样了!
果然,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!
等蓝蓝醒了,她肯定要好好跟她科普一下,让她以后有点警觉,不能再被人占便宜了。
即使那个人是她哥也不行!
季青蓝真正清醒,是在第二天的中午。
那些调製酒的度数不是很高,但后劲可不小。
她醒来的时候,还觉得头晕脑胀,喉咙干哑。
洗漱了一番,走出臥室,就看见卢雪晴翘著腿在沙发上吃冰淇淋。
虽然是寒冬,但屋里有地暖,二十五六度,卢雪晴时常吃点冰的解解馋。
季青蓝只觉得嗓子里干得要冒烟,忙说:“小晴,我也要吃!”
卢雪晴回头看她:“蓝蓝你醒啦!昨晚你和我哥到底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