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脚,还被他抓著。
“放开一会儿该凉了。”周闻堰纹丝不动:“医生说了,你刚做完手术,末梢循环不好,还可能会贫血……”
“我没事……”季青蓝根本不敢看他:“真的,你放开我……”
“昨晚的事,你真的不记得了?”周闻堰问她:“说实话。”
季青蓝本来不记得了,但她做手术之后,昏昏沉沉的,脑子里好像多了一段记忆。
就是她在车里,对人家周闻堰上下其手……
反正羞都要羞死了。
让她怎么承认?
她不要脸的吗?
坚决不能承认!
季青蓝说:“我真的没有印象……”
“行。”周闻堰捏了捏她的脚:“我会让你有印象的。”
季青蓝惊恐地看著他:“什,什么意思?”
周闻堰却换了话题: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虽说阑尾炎切除是小手术,但对病人来说,哪怕是破了一块皮,也是浑身不得劲。
何况还割去了身体上的一块组织。
又打了麻药,还在肚子上扎了两个洞。
肯定是不舒服的。
但当著周闻堰的面,季青蓝什么都不想说。
她问:“小晴呢?”
“我让她回去了。”
季青蓝也不好意思让卢雪晴过来照顾她。
但看周闻堰这个架势,没要走的意思。
她忙说:“能不能麻烦周先生,帮我叫个护士过来。”
“有事?”周闻堰问:“还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想找个护工。”季青蓝说:“比较方便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周闻堰说:“我照顾你。”
季青蓝浑身都在拒绝:“这……不可以!周先生別开玩笑了,我们非亲非故……”
“非亲非故?”周闻堰看著她:“非亲非故就可以隨便亲我,抱我,摸我?”
“別说了……”
季青蓝浑身都在羞耻。
周闻堰却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。
太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