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青蓝不想让他离自己那么近,怕他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。
她说:“没有,我想让护工陪我走。”
周闻堰都笑了:“怎么,护工做的比我好吗?你还没试,怎么知道我不行?”
他不知道想到什么,自己又笑了一下。
季青蓝被他近距离的笑容,迷得一颗心乱跳。
她不敢看他,別过脸去:“怎么说的我好像不能自理似的?我自己可以走的。”
“那你怕什么?”周闻堰说:“起来吧?”
季青蓝说:“那你……离我远一点。”
周闻堰皱眉看著她:“你答应我,不再躲我的。”
“我没躲你的意思……”季青蓝连忙解释:“我自己能走,我可以的。”
难道让她说,我怕你闻到我身上的餿味吗?
周闻堰只好起身,往旁边退了两步。
季青蓝其实趁著周闻堰离开的时候,让护工阿姨扶著她走了几步。
她穿著病號服,宽鬆肥大,衬得她整个人更是瘦弱。
身子在衣服里面晃,像是孩子偷偷穿了大人的衣服。
她刚把腿放下来,就见周闻堰蹲了下来。
她嚇一跳:“我自己来!”
周闻堰没说话,把鞋子给她穿上,然后起身,抓住了她的手臂:“慢点。”
季青蓝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底蔓延,流窜四肢百骸。
这个男人,一次又一次,用行动来敲开她心底那扇紧闭的门。
他竟然给她穿鞋……
季青蓝鼻子一酸,眼前瞬间模糊了。
“蓝蓝?”
见她没动,周闻堰垂眸看了过去。
季青蓝吸吸鼻子,勉强笑了笑:“好。”
她下了床,站在地上,伤口肯定是不舒服的,但还在能承受的范围。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她说完,周闻堰鬆开了她,但他就在旁边,目光跟隨著她。
季青蓝照著医生的吩咐,在病房里来回那么走。
一开始有些不適应,走一走,也就习惯了。
周闻堰就在她身后侧后方跟著,慢慢的,也不催她。
季青蓝忍不住说:“我自己就可以,不用跟著我…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