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闻堰轻轻鬆鬆把手臂举起来,躲开了她。
“这是什么?”季青蓝简直要羞死了:“刪掉!刪掉!”
“还有摸我的喉结,腹肌的,音频,视频都有,”周闻堰好整以暇看著她:“要看吗?”
“你怎么会有……”季青蓝又羞又窘,还有愤怒:“周闻堰!你刪掉!”
“这是我车里的监控拍下来的。”周闻堰解释:“怕你不认帐,所以我复製到了手机上。”
季青蓝对那晚的记忆是模糊的。
她做梦想起来一些,但是不够全面。
並不是每一次醉酒之后的记忆,她都很清楚。
但存在自己脑海里,和被人记录下来,当面放给她看,那种感觉简直是天差地別!
只是在脑子里想一想,就已经够羞耻了。
周闻堰他怎么能……
季青蓝都要哭了:“快刪掉,你快点刪掉!”
“认帐吗?”
“认,我认!”季青蓝眼里含著泪水:“我什么都认!”
周闻堰说:“我答应你会刪掉。”
季青蓝还踮著脚尖:“真的吗?”
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“这是我的视频!”季青蓝不干了:“我有权利要求你刪掉!”
“怎么,要告我?”
季青蓝又软下来:“求你了……这种视频,为什么要留著?”
“因为……值得怀念。”周闻堰声音很低。
他声音又好听,响在季青蓝耳边,像是悦耳的乐器在演奏。
季青蓝的脸又开始发烫:“並没有……”
“有。”周闻堰看著她:“你自己看,你对我是什么態度。视频里,你又是什么態度?”
季青蓝说:“我那是喝醉了,能一样吗?”
“酒后吐真言。”周闻堰说:“那你酒后的所作所为,是不是也代表了你心里真实的想法?”
“当然不是!”季青蓝立即否定了:“怎么可能!我又不是登徒子!”
她怎么会有在別人身上乱摸的习惯!
“可你对我做的那些事,和登徒子有什么区別?”周闻堰说:“要是古代,我已经別无他法,只能娶你了。”
季青蓝连耳朵都在发烫。
她眼泪都要掉出来了:“到底怎么样你才答应刪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