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看著宋母道:
“你看,人家家长也挺配合的嘛!
你要是需要装假牙的话,咱们现在就去医院。”
宋母冷笑一声道:“我们现在不要装假牙,就要她们母女俩当著全校人的面跪地道歉。”
周晚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:
“这宋家还真是奇葩,居然得理不饶人的。
这样吧!我把这些事情跟上面的领导做一下匯报,要是领导说,我必须当著所有人的面道歉。
我不光当著全校师生的面道歉,我当著所有部队的人的面道歉都行。”
她是真的看不惯宋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好像全世界都得围著她转。
这事情非常简单,就是宋知秋说话太过分了,按理说,这种事情好好沟通一下就算了。
可宋母不行,周晚晚也就不客气了,今天不光是宋家要一个说法,她周晚晚也想要一个说法。
宋母脸色难看,她也知道今天討不到什么好,这校长和班主任的意思,明显就是偏向周晚晚的。
宋母看著校长和班主任道:“真有意思,既然你们偏心周晚晚,那就別怪我了。”
她直接拉著宋知秋走了,等他们走后,周晚晚才看著校长和班主任道:“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啊?”
校长嘆了口气道:
“怕是我这个校长当到头了,不过没关係。
大不了就出去再找份工作唄!”
秦越也嘆了口气道:
“这宋家实在是太不讲理了,不过咱们也斗不过。
我也想过了,实在不行,我就进工厂,就是可惜了周昭昭。”
周晚晚皱眉道:“宋家的势力这么大吗?”
校长看著她道:
“宋家在咱们这里,那就是土皇帝,只手遮天的存在。
当然,这话也只能在咱们办公室说说。
我们倒是无所谓,我都60多岁了,早就应该退休了。
只是一直捨不得这些孩子,至於秦越,原本就打算进纺织厂,所以也无所谓,倒是你,可得小心一点。
这宋家一向就是小心眼,你带个孩子也不容易,就怕以后这孩子在咱们学校受委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