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建平捂著脸道:“你居然敢打我!”
周晚晚又是狠狠一巴掌道:“你都敢推孕妇,我为什么不敢打你?”
刘春梅也气得直接上手,她狠狠抓住严建平的头髮道:
“你也敢打我闺女?你算个什么东西?
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动过我闺女一根手指。”
何玉芳大声嚎道:“来人啊!杀人啦!”
周盈盈直接一把捂住她的嘴,拿起旁边的臭袜子塞进她的嘴里道:
“哎哟!你们非得要跑到我家来喊打喊杀的,看来还是没学乖啊!
上次的事情你们两个都忘了?”
很快,夫妻两个就被绳子捆了起来。
周盈盈嘆了口气道:“姐,现在咱们怎么办?还是像上次那样伺候他们吗?”
严建平大声吼道:
“周晚晚,你赶紧把我们放开!
你还想像上次一样对付我们?你做梦!
现在你做的那些噁心的事情,所有人都知道了,你以为那些领导还会帮著你吗?”
周晚晚看著这两人道:
“像上次那样对待他们,多没意思呀?
你们在家等著我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周晚晚拿著一根罐子,直接走了出去。
周盈盈就坐在沙发上,冷冷看著他们道:
“你说你非得来招惹我们干啥?
妈,你在家里看著他们,我先把两个孩子送到学校去。”
周盈盈直接去送了孩子,刘春梅拿著根棍子,看著他们道:
“乖乖听话,要不然我就抽你们丫的,敢跑到我闺女家来捣乱,不想活了。
要是在农村,我直接放狼狗咬你们。”
严建平和何玉芳怎么也没想到,这周晚晚家全部都是土匪强盗,嚇人得很。
刘春梅也不是个怕事的,在村里的时候,就是十里八乡有名气的悍妇。
严建平刚想说话,刘春梅的棍子就已经抽了上去:“让你別说话,別说话,你是不是耳朵不想要了?要不我削下来,直接做一道猪耳朵给你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