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飞妈捂著脸嚎了起来:“呜呜呜……总算有人替咱们做主啦!”
张飞大声骂道:“呸!等著吧!臭女人,一会有你好瞧的,你这种女人就该休掉,就该浸猪笼。”
军属院那群大婶也笑道:“顾北辰回来的第一件事,必然是跟她离婚,这种女人谁娶谁倒霉。”
“哎呦,顾北辰长得又帅又有能力,怎么就娶了个这么厉害的?就像头熊一样,还暴力得很。”
“谁娶了这样的媳妇,谁倒了八辈子的霉。”
周晚晚直接上去狠狠踹了张飞一脚道:
“软脚虾,还叫什么张飞?简直要笑死我了。
还浸猪笼呢?你当是旧社会啊?”
顾北辰大步走了过来,张飞妈直接冲了过去,看著他呜呜呜地哭了起来:
“顾团长,你这媳妇儿太不是东西了,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!
你瞅瞅我被她打的,你管不管?你要是不管,我现在就告到部队去。”
张飞捂著脸道:“顾哥,你瞅瞅我这样,你这媳妇儿就跟个母夜叉一样,你赶紧离婚吧!”
周晚晚淡漠地站在一边,看著顾北辰。
顾北辰必然是要跟她离婚的,她现在无所谓了,反正她也把军属院闹得鸡犬不寧。
还有顾家那些人,她已经得罪成那样了,现在在军属院,名声坏得不能再坏了。
她看著顾北辰道:“你啥时候有空?现在咱们就去离婚。”
顾北辰蹙眉看著她,轻嘆了口气,大步走向周晚晚,大手一揽,將她揽入怀中。
旁边看好戏的,都傻眼了。
周晚晚也傻眼了:“顾北辰,你现在还挺拎不清啊!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?”
张飞妈也傻眼了:
“顾团长,你这是啥意思?你还抱她,她水性杨花,你知道吗?
你不在的时候,都不知道,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进出你家。
哎哟!这个女人乱的不行啊!你这……”
顾北辰一个眼刀丟了过去:
“你这话说的,你家就没有男人进出啦?
以前我经常看到有男人进出你家,这些都跟你有关係的?”
张飞妈愣住了,这顾北辰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?
军属院所有的人都等著看好戏,可现在是什么情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