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也不拖沓,把木筏放入水中,我们两批人上了不同的木筏。
就在我跳上木筏的时候,大腿一侧的口袋传来一股刺骨的冰冷,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。
下意识的往口袋摸去,立马就知道这个口袋里面放着木梳留下的那块薄片。
奇怪的是,我一摸后,这股冰冷感觉消失了。
萧承临察觉到了我的异样,道:“你没事吧。”
我回过神来,道:“没事。”
说完,就拿出了麒麟血玺,大大的一个印就盖在了脚下的木头上。
杨贺道:“你怕河里的东西对我们不利?”
萧承临同声道:“这样做会不会激恼了河下的东西?”
我点了点头,道:“小心驶得万年船,要是他真的让我们过河,自然不会靠近,也不会受到这个大印的伤害,我这么做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刚才那块薄片传来的感觉,我相信肯定和河里的东西有关。
虽然不知道有何关系,但感觉不能让对方给感应到,否则会对我们不利!
我的念头刚落下,平稳的河水,突然间变得躁动了起来,在毫无风气的作用下,河浪开始翻涌。
此时我们的木筏正在河水的中央,距离对岸不过五米,我们的木筏像是被固定在这片水面一样,即便面对河浪的翻涌,也完全没有进退的迹象。
二十秒不到,河浪变得已经有一人高,我们随着木筏起伏,要是不抓牢,完全有落水的可能。
虽然木筏暂时还能承受,但长此下去总会被冲散,届时我们所有人将会掉下水中!
沈静喝道:“王之初,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!”
我抓紧脚下的筏子,扬声道:“与你无关!”
说完,全然不在意沈静他们作何态度,冲甘月儿等人道:“我下河一趟,你们不得跟着,在河岸边等我!”
说完,我把背包的背带交到杨贺的手中,再把麒麟血玺塞到席暮离的怀里,冲着脚下的河水喊道:“老子这就下去,把浪停下!”
话音一落,河浪骤然消失,刚才还翻腾不已的河水,瞬间变得如镜子般平静!
“之初,这。。。”萧承临要劝我。
我以无比凝重的目光看着他们,他们明白我是认真的,知道劝没用,就没有说话。
我也不拖沓,全然不去管沈静他们,一个猛子扎进了河里。。。
或许甘月儿和沈静他们,都以为是我刚才那一下触怒了河水下面的东西,但是我很清楚不是,而是自己口袋中的薄片所致!
这件事情说来话长,在这个节骨眼,不是解释的时候。
本以为河水下面的东西没有注意到薄片,但我还是轻视了他。
虽然心中愤恼,但我还是比较随遇而安的,并没有因为当初选择钓鱼,钓了那个奇怪的梳子起来而自责。
河水十分的冰凉,但还是可以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