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我直接懵比了,不晓得发生了什么,只能说明自己可能无意间触碰了什么特别的机关所致。
“姓王的?”
就在我思考的时候,身侧不远处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我下意识被吓了一跳,看过去才发现,原来席暮离就在自己旁边三米不到的地方靠坐着!
她一脸疲态,脸色显得苍白无力,不知遭受了什么,右手捂着的肚皮处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片。
我连忙关切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她无力道:“受了一些小伤,无碍。”
我说道:“留了这么多鲜血还小伤,还无碍,你是当我傻呢!”
说着,我赶紧蹲在她面前,把背包放下,拿出里面急救的药物。
她说道:“你不用管我,与其浪费力气在我身上,不如去找出路,咳咳!”
说着,咳出了两口鲜血。
我说道:“你还挺担心为夫的嘛,可如果为夫放下你不管,你觉得可能吗?”
她蹙眉,抬起手就要打我,但碍于没有力气,艰难抬起来的手一下子就掉了下去。
我无奈的摇了摇头,用衣服擦她嘴上的鲜血,她很倔,不配合,扭头。
我说道:“我可是大流氓,你要是不配合,小心我来硬的了。”
说着,就当着她的面用双手抓了抓空气。
她蹙眉道:“你敢。。。咳~”
一开口就是一口鲜血。
我说道:“你安心配合我就不敢了。”
她多半不想搭理我,闭眼扭过了头。
我无奈一笑,暗道自己有没有令她那么讨厌,在被施救的时候还这么不配合。
看到她没有再说话和抗拒,我给她擦了擦嘴上的鲜血。
拿开她捂在肚皮上的右手,看到了那一道让人不忍直视的口子。
这道口子有些粗大,宽有差不多五毫米,一层肉都被刮走了的感觉,不是刀剑所能够造成的。
这道血口长两寸有余,已经破开了肚皮,隐约能看到肚子里面的肠子,血水随着她的呼吸流出来。
受了这么严重的伤,她还能够如此强撑,更是在我看她伤口的时候,还要拿手捂住不让我看,这得是伤痛承受能力多大的人,才能做得出这些事啊!
我强行拿开了她的手,她又捂住,接连三次后,在我的强硬掰开下,她这才没有捂住。
“我先帮你清理,然后再帮你缝合,你忍着点。”我说着。
对她这样性格执拗的人,最好的方式就是说得直白一下。
她没有说话,还是闭着双眼,把脸别过一边。
虽然她还是那样坚持,但看得出来已经放下了一些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