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道士,这种平常的孤魂野鬼,自然不会引起我们的注意。
在宗琳家门口停了车,杨贺和杨欣在门口接我们。
因为我还打算回家的缘故,所以没有把车上的东西卸下,留在宗琳家。
棺材铺给我的感觉有些压抑,感觉有些死气沉沉。
杨贺和杨欣看起来有心事在身,笑得有些勉强,我一眼就看得出来有事!
既然来了,有什么事很快就知道,我并没有急着去问他们。
刚下车,萧承临那货就给我打来了电话,说他现在准备搭飞机来义齐市,傍晚左右就会到,让我们去接他。
我才懒得鸟他,让他自己搭车去我们和宋韵怡晚上约好的地方。
我们到来的动静,多半也是让宗琳和施安柔听到了,施安柔从楼上探出了脑袋,一脸疲态道:“你们总算来了。”
我做了一个询问的眼色,示意是否能上去。
施安柔直言道:“姓王的你上来吧,宗琳她奶奶要见你。”
我看了看澹台舒北几人,道:“你们在下面等着,我上去看看。”
澹台舒北几人点了点头。
上了楼。
施安柔神色有些低落,拍了拍我的肩膀后,指了指一个房间,就下了楼。
我走向她所指着的房间,隐约之中,可以看得见门口处一些昏暗而低沉的黑气。
我紧了紧心神,沉吟片刻,这才继续走过去。
“咚咚~”
门是半掩的,我敲了敲。
“进来吧~”里面传来秋炀虚弱且低沉的声音。
我推门进去。
只见宗琳正坐在床头,神情十分低落,看了看我有轻轻扭过了头,眼中都是血丝,眼袋暗沉。
以她的身体素质,即便两三天没睡,都不会这样,应该是痛哭过才会这样。
秋炀则是躺在床榻上,轻薄的被子遮过胸口,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到。
她的脸色十分的苍白,而是皱纹密密麻麻,道道如同被刀子割开了一样,眼里没有了当初的光彩,眉毛和头发都变得花白,毫无润泽,跟深秋时节草原上干枯而凌乱的枯草一样。
在神虚宫内,秋炀还精神焕发,身体情况看起来跟四十左右一样。
然而如今,她就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人一样!
一个人短时间有如此之大的反差,定然是经历的什么特别的事情所致。
秋炀多半看出了我在窥探她的神态,嘴上带上了轻笑,道:“你还是改不了给人看相的习惯。”
我抱了抱拳,微微鞠躬,道:“对不起。”
她说道:“不用对不起,你已经看出来了吧,我已经大半个身子进入棺材了,我这种状态,即便不懂得看相的人看了,也会多看两眼,何况是。。。是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