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舒北和甘月儿可不是一个性格的人。
这个男人想干什么,以澹台舒北的心智,早就一眼看出来了。
她没有接下本子和笔,而是带着一丝征求的目光看向我。
跟她相处这么久,我一眼就看出来她要教训这个男人了。
我们今天过来是参加沈东明孩子满月酒的,不是来闹事的,自然不会闹得不快,所以给她回了一个不用的眼色。
此时,男人看到澹台舒北没有接过笔和本子,面色越发严肃了起来,道:“不写,我可不知道你的来历,出了事我可担不了责任,请你离开!”
“呵呵,大哥息怒,小女孩不懂事,来,抽根烟,我来替她写。”我拿出香烟递给男人。
男人看了看烟,毫不掩饰眼中的嫌弃,没有接。
我自己把烟叼上,然后接过笔和本子,在上面写了两个名字和两个手机号码。
男人很满意,摆了摆手,道:“进去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
我道了声谢谢,然后带着甘月儿和澹台舒北进了酒店的大门。
进去的时候,我有注意到男人身边几个人憋笑的神色,同时也有几个看到刚才情况的人在低声细语。
这些人话音不大,但听得出来刚才的男人是我们义齐市当地食品部门中的一个科长,叫孙光泰。
等我们进门后,孙光泰身边的几个人朝孙光泰簇拥过去,聊的相当欢乐,估计对刚才的举止感到十分骄傲。
甘月儿嘀咕了一声,道:“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厉害的招数,太弱了。”
我耸了耸肩,道:“今天又不是过来闹事的,弱就弱吧,不过你写韵怡的号码,那家伙真的打电话过去,可就惨了。”
甘月儿不屑道:“色胆包天的人,下场惨一点,正好合适。”
说着,问我,道:“你不会真的写了自己名字和住址吧?”
我说:“我是那么愚蠢的人吗?”
甘月儿好奇,问:“那你写了谁的?”
我直言,道:“乱写的。”
甘月儿一愣,而后一脸不屑,道:“还以为你写了什么人的,让他被惩罚呢,原来是乱写的,啧啧,我高看你了。”
我笑了笑,道:“看着吧。”
说着,我们找了一个空桌子坐下。
我们来得早,宴席还没有开始,沈东明和谢婷芬都没在,只有一些亲朋好友招待客人。
屁股还没坐热,孙光泰就带了几个人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。
孙光泰拿出刚才的小本子,朝我丢来,骂道:“你公然侮辱我,带他们去警察局,我要讨个公道!”
甘月儿轻描淡写的把手一抬,轻巧的接过本子,看了看我写的内容,莞尔一笑,美若天仙,道:“倪诗,朱豆页,豆和页怎么贴那么近,哦,原来是頭,倪诗朱頭。”
孙光泰大骂,道:“你才是猪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