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道: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怪我一不小心,把你这个老前辈拍死在了沙滩上。”
有石神色平静,道:“有信心的人,日后必成大事。”
我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这条老狐狸非常的精明,可不像项世林等人好糊弄。
跟他前后接触这么久,我从未在他身上看出些什么破绽!
虽然在千舟湖他棋差一着,但那是因为时间迫切,他来不及设好局等我,要不然我可不容易看得出来,而且也不可能轻易从湖里逃生!
我是很有自知之明的,不是无脑的自负。
至于自己今晚为什么要强揽这个功劳,其目的很简单,就是让人知道陨仙尘不在自己的身上!
当然,这话可不是什么人都信的。
他们信不信跟我并不在意,我只要把话说出来就行了。
为什么不在意别人信不信,还会说这些编造的话呢?
原因很简单,无非是刻意弄一个虚虚实实的假象,让忍不住的人想要打探虚实。
即便他们使了什么招数来找陨仙尘,届时陨仙尘已经落到师父的手中,他们又能查到些什么呢!
这个宴席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难对付,接下来没有什么值得说的。
回去的时候,唐权和王济并没有跟我们同行,说会在义齐市暂时安顿下来,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,直接联系他们。
彼此交换了新的电话号码后,我们就回去了。
路上。
甘月儿好奇,问:“姓王的,你为什么非要揽功劳?”
我没有隐瞒,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说完,我怀疑道:“今晚接触了项世林那些人后,我觉得他们和元代等人之间,不像是真的发生了大战,感觉像是演戏。”
此话一出,甘月儿和席暮离蹙眉相视了一眼,眼里都带着疑问。
席暮离道:“你是说项世林和元代演戏,还是包括胡永安那些人在内都是。”
我沉眉,道:“都是。”
“都是?”二女不解。
我揣摩道:“一两个人演的戏,做不得真,如果全部人,或者大多数人都在演戏的话,其真实程度就会大大增加。”
甘月儿道:“你是觉得小部分人是被糊弄的,其实大多数人都知道演戏,这么说来,岂不是说胡永安这些人都是长生组织的了?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如果猜想没错的话,这些人都是顺理成章进来的长生组织人员!”
席暮离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道:“你这一步想得很深,如果你猜错了,对你接下来的计划很有影响。”
甘月儿摇了摇头,看着我,道:“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卦师,我早就说你是神经病了,如果真的是如你所想,啧啧,义齐市接下来可就好玩了。”
我说道:“不知道宋韵怡他们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,这些长生组织的人有没有分什么派系”
聊着,很快就到了拐进我家小路的路口。
在车子要拐弯进去的时候,胸口突然烫的厉害,我强行忍住,但还是无奈咬紧了牙关。
席暮离注意到了我的神色,目光有意的看向我。
这一次叶子项链坠的炙热感没有消失,我说道:“停车。”
甘月儿刹住车,问:“干嘛?”
我说:“撒泡尿,你们先回去。”
甘月儿瞥了我一眼,啐道:“肾亏男,还有一小会就到家了,这都憋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