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了十秒钟,没有人回复。
我还是定定的站在门前,没有说话,面不改色。
“啪嗒”一下,屋子里的灯开了。
屋子内的布局映入我的眼帘。
屋子外面很普通,内部却不普通,墙上挂着一副副的白骨,约莫在三十副。
这些白骨非常的干净,骨头上没有一丝皮肉,在不算明亮的白炽灯映衬之下,散发出幽幽的白光。
看着这幅景象,好比是进入了殉葬坑一样,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白骨!
看到这番场景,我心头也有些惊讶,但并没有表现得有任何惊慌。
房东大姐正坐在了个小小的床榻上,床榻的附近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打磨工具。
在一个低矮的桌子上,有一条人腿的骨头,上面有发黑的筋肉,大腿骨和小腿骨来连着,旁边则是已经打磨干净的白骨。
房东大姐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呆滞,目光看起来比一般人还要清澈。
她看着我,道:“你来我这里做什么。”
我说道:“如果前辈不想我来这里,只要关门即可。”
她目光凝了凝,道:“你跟那些与你同来的人不同,你很聪明,懂得算计。”
面对这个夸奖,我并没有推辞,道:“前辈有意把我钓来,肯定有需要我的地方,不知这个小镇到底发生了什么,竟然能把前辈困在这里,沦为打磨尸骨的人。”
她定定的看着我,没有说话,仿佛要把我看穿一样。
我并不躲避她的眼神,任由她的打量。
半响,她沉声道:“你们都是有本事的道士,但这里并不是你们能待的地方,趁现在离开这里,或许你们还能安全。”
我说道:“我们要是离开了,前辈可不就继续受苦吗。”
她目光一缩,道:“你是因为我没有第一时间让你们离开,而憎恨于我?”
我笑了笑,道:“前辈会错意了,小子没有那个意思,我只是想说,如果我们离开了,谁人来还这个小镇太平呢。”
她没有说话,眼神显得有些犹豫,像是在思考我的话值不值得相信。
“呃!”
正想着,她突然痛哼了一声,双手大力的捂着脑袋,两只手的手背青筋突显,可见双手第一时间使了多大的力气。
这么大力的捂着脑袋,同时也能想象她现如今的头有多痛!
她应该已经不是头一次会这么头痛了,当下就抓起床头的一根指头粗的木条,猛的就往头顶上的百会穴扎进去。。。
只听“嗤”的一声,木条的小半截直接插了进去,一些黑色的**从里面滋了出来。
此时,我震惊无比,短短的时间里不知暗自咽下了多少口水!
女人的神色舒缓了不少,熟练的把木条从头上拿下来,木条上带出了黑色且粘稠的**,就好比是黑芝麻糊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