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苒哈哈大笑,道:“哈哈,果然有意思,礼貌是给尊重之人的,哈哈。”
又客套了两句,耿缪问:“小友昨晚休息如何?”
我说道:“承蒙耿老款待,小子如今精神抖擞,卜卦无碍!”
耿缪满意的点头,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替老夫卜卦吧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柳苒道:“正好,我也看看九五卦师之徒,是否有传闻的厉害。”
耿缪从怀里拿出一个指头大的透明瓶子,里面装着红色的血液。
他把瓶子递给我,道:“这是老夫方才取下的鲜血,你供你施以牵引之卦。”
我接过瓶子,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耿缪把话说得很好听,说柳苒是慕名而来,其实无非是不够信任我,让别人过来盯着。
方才我接过手中的血瓶,里头的血根本就是不是他的,自然也不是柳苒的,而是用某个人或者精怪的鲜血来试探于我!
让人做卦,却不信任,这种事所有施卦者遇到都不会高兴。
我,自然也不除外!
不过我并没有当场揭穿,而是打开血瓶,用八卦天冥骰做了卦。
这么做并非我怕了他们,而是给他们留点脸面罢了。
说到底,我给耿缪卜卦无非是想要在吉林的路好走一些。
看着围绕鲜血转动的八卦天冥骰,柳苒惊奇道:“好奇怪的骰子,我还是头一回见人以这种方式做卦。”
“嘘。”
耿缪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做卦最忌讳的就是干扰,从柳苒在这时候说话去看,她根本就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,更加证明了我刚才的推断!
可能有人会说,这是耿缪求卦,又不是柳苒,她干扰没什么。
你要知道,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,耿缪能找来的人,会是不在意耿缪的人吗?
既然在意,自然就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!
对此,我并没有生气,反而一脸轻松,说道:“这个骰子叫八卦天冥骰,是我师父赠于我的。”
柳苒道:“一般人做卦都特别害怕打扰,你却还能够边做卦边和我们说话,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敷衍了事?”
耿缪道:“王小友,此事可对我万分重要,切不可敷衍了事啊,要不重新来一次?”
我摇了摇头,道:“当本事到了某个程度的时候,自然可以不按寻常路来走。”
说着,八卦天冥骰已经围着鲜血完好的转了一圈。
我拿起八卦天冥骰,神秘一笑,道:“这可是一个大凶之卦!”
多半是察觉到了我奇怪的神情,耿缪和柳苒眼中闪过一些奇怪。
耿缪凝重道:“大凶?岂不是说明我劫难难逃!不知有何解救之法?”
看着他凝重的神色认真无比,我心头冷冷一笑,暗道都到了这个地步了,还在装!
我说道:“卦象所示--岁不过日,今天早上地平线云层厚重,我过来之时太阳未过云层,现在看门缝之间已有日光流露,说明日已出云,人命刚绝。”
闻言,耿缪眉头一凝,试探道:“你早就知道这鲜血不是我的了?”
我说道:“如你所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