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手段,我有封穴指可做保障,但面对身手很好,警惕性高的人,我这点小手段还是差了点儿意思。
暂时来说,只能是隐藏自己的身份。
我们这么多人出行,别人很容易注意到,隐藏身份更是谈何容易?
不过我并不怕,因为我可是这个游戏的规划人,要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那也太糟糕了!
看我信誓旦旦的样子,施安柔好奇,问:“你好像很有信心的样子,不知你怎么规避这些挑战?”
我笑了笑,道:“流氓不可怕,就怕流氓有文化。”
席暮离道:“你就是流氓。”
我不否认,道:“是啊,我是流氓,还是有文化的流氓,正经人士最怕的人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无语的摇头,直言我果然是大流氓。
。。。
天经二十八葬的消息一经传出,道门发生了大地震一般,所有人都在议论此事。
而我,王之初,在本身就备受注目之下,成为了最为焦点的焦点!
最为让人震惊的,自然就是我所发出,让人觉得有挑衅性的话了!
无疑,我现在就是一个移动擂台。
找到我,就找到了擂台,打赢了擂台战就能得到天经二十八葬。
这场擂台战,不局限手段。
也就是说,并非是跟我比卜卦!
如此一来,作为道门中最为有代表性的比试手段,身手上的比试,就成为了大家不谋而合的打擂手段。
而我,是已然被道门所有人都知道的天命卦师,身手几乎为零,这个作死的挑衅,让大家怀疑不已。
然而在我的亲自认证之下,大家也就没有了怀疑。
有人说我自大,看不起身手好的人。
也有人说我够男人,敢于挑衅所有人。
更有人觉得我不是能掌控天经二十八葬的医道,把此宝典以这种最为大义的手段让出去!
别人怎么想,我可控制不了。
我所能知道的是,道门中人已经在这件事上做了不归我所管的条约,这些条约自然就是出于正派中人之手,规定的不能使用让人所不齿的手段等等。
这些条约,跟我所想的一样,对我有不少帮助!
有如此多的正派中人参与,哪怕就算是长生组织的人,也不敢乱来。
至于守桥人,他们是冥官,要是耍什么手段参与了这次大事件,以此时的影响程度,他们可没有好果子吃!
或许是清楚我的所为,对守桥人有了影响,龙九给我打来了电话,质问我,道:“我们帮你清除进入龙皇墓的障碍,你为何在如此时间,发出如此消息,引得你所去的苏北大乱!”
我说道:“我以为阮北兼的事,让大家不至于装傻了,不过也罢,我就在这里跟你直说吧,我不想受制于你们,有胆就来玩玩。”
说完,我狡黠一笑,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