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担心施安柔,但除了认真去卜卦外,别无他法。
我要做的卦,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的卦,也是最容易的卦。
什么卦,为什么又难,又容易?
卦师自身的卦!
众所周知,卦师是无法给自己卜卦的,即便比一般卦师多些本事,窥探了自身的事,哪怕是那么一点点,也将受到最为严重的天惩!
难是因为自身命运难窥,一窥便遭受最严重的天惩。
容易是因为自己了解自己,起卦很容易。
我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,但是我拥有一身的血肉,用自身作为牵引,来做卦!
这个环境恶劣,根本无法用八卦天冥骰来做卦。
以我现在的本事,可以做到以心卜算。
不过以心卜卦,还是以自身作为牵引物的牵引卦,我从来没有做过。
此卦本身就很难做,加上又不熟练,失败的概率很高。
天命不是无所不能的,就好比是润滑剂一样,能让机器更好的运作,可如果机器是坏的,再好的润滑剂也没用!
卜卦的本事我自认不差,但自己终究还是算不得极致。
况且又在有龙气作为屏障的地方,更让卜卦难以进行。
在这种情况下,自己想要去成长,看的就只有悟性!
曾经我在梦仙的面前,专注卜卦上十个小时,最终成功让牵引卦小成,我的悟性不差。
现在天命已开,加上如此不凡的悟性,我楞是在五分钟内毫无进展!
五分钟在一般人眼里看起来很短,不足为道,可要知道在这五分钟内,施安柔她们要面对多大的困难。
虽然我全身心沉在自己的世界里,但我多少能够知道,哪怕欧阳素有什么对付龙皇的手段,她们也撑不过十分钟。
接下来的五分钟,若是自己再无进展,施安柔她们牺牲后,我也就不再受到保护,古瀞轻而易举就能杀掉我!
面对如此大的压力,我感觉自己要奔溃。
此时,我脑海中浮现了宗琳她们的道道身影。
她们就被悬挂在悬崖边,而能救她们的绳子就在自己的手中。
一人拉起这么多人,很难。
可一松手,她们就会掉下去。
不松手,最终我也会随着这条绳子掉下悬崖。
此时,我仿佛听到了施安柔在说:“别怕,大不了死在一起,别给自己那么多压力。”
宗琳道:“姓王的,你怎么了,你是不是男人,拉住我们的力气都没有,怎么娶我们,算了,等死了之后,看我不揍你一顿,哼!”
甘月儿道:“琳琳,死了还揍人,你是打算做鬼了还欺负姓王的,他好惨。”
席暮离道:“之初,你我死后,我带你回席家,郑重的跟家人说明我们的关系。”
严佳道:“能跟你们做姐妹,我很开心。”
澹台舒北冷不丁道:“我们死后,要去投胎,还是做孤魂野鬼?”
“澹台,你这问题问得好,要不咱做鬼算了?”
“那样的话,我们可会被正道人士所驱赶。”
“做鬼的话,便宜了姓王的,让他做了鬼还能风流,哼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