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腿的疼都忘了,只剩下本能的恐惧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但身后是墙壁,退无可退。
“嗷~~!”
沈荀痛得惨叫一声,手臂火辣辣地疼,眼泪瞬间就飆出来了。
他从小到大不是没挨过打,但母亲盛怒之下用上“武器”,还是头一遭。
不过赵雪可不管这么多,她儿子皮糙肉厚,高一就快180了,个子比她都高,篮球也没少打。
这点才哪到哪……
於是,整个房间画风突变,沈荀也不再梗著脖子了。
跑得比谁都快,一边跑还一边嚷嚷:
“啊,老妈住手,疼,疼,疼!”
“啊,我错了!”
“我知道错了,別打了!”
“別打了!”
赵雪则是举著扫帚,满屋子追:
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晚了!”
“小兔崽子,今天老娘一定让你长长记性!”
沈建业则是在一旁,饶有兴趣地看著眼前鸡飞狗跳的一幕,心中还在感慨:“棍棒底下出孝子,好像还真有道理!”
也不由得有些反思。
“是不是我,平时和这臭小子太好说话了?”
好一会之后,沈荀抱著头蜷缩在沙发上。塑料笤帚抽在手臂、背上,火辣辣的疼盖过了所有委屈和愤怒,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。
他声音都喊劈了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赵雪又狠狠抽了两下,胸口剧烈起伏,手里的笤帚终於停了下来。
她看著儿子狼狈痛苦的样子,那股冲顶的怒火,“噗”地也泄了大半。
她手一松,笤帚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她自己也像是脱力般晃了一下。
“老婆!”沈建业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妻子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赵雪指著沈荀,声音带著颤音,想骂,却又说不出口。
最后只能化成一句:“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啊!你爸他……他容易吗?!”
“好了,好了!打也打了,闹也闹了!请问二位母子俩,今儿晚,咱还出去吃吗?”
“火锅还是烧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