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娟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。
硬邦邦的脸上,再也看不到半点笑容,阿明彻底崩溃了。
他大声质问着阿娟: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“我那里做的不好,你说,你说啊?”
“难道我做的一切,都拟补不了我的过错吗?”
阿明拿起了匕首,顶在了自己的胸膛,把匕首的把手放在阿娟的手上:“如果你真的恨我,那就杀了我,我们一了百了。”
最后,匕首当啷落地。
阿娟转过身,顿了好久,最后说了一句:“茶凉了,我再去给你续上!”
所有的努力,阿明等来了仍然是这句话。
他在也受不了了,骑着马狂奔而出,在途径小时候的那栋寺庙时,他听着里面的悦耳钟声,回想起了小时候的那句话。
他跪在佛像前,双手合十,出家为僧。
穿上了小时候他自己偷走的那件僧衣。
哥哥看着阿明的样子,没有说什么,只是抱了抱他,露出了一个如父亲般宠溺的笑容。
阿明知道。
只要是自己喜欢的,哥哥从不阻拦,哪怕是做了和尚,做了鬼,哥哥也会让他是世界上过的最好的一个。
时间缓缓流逝。
阿明彻底变成了一个僧人。
哥哥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看他。
没过多久,阿娟也来了。
但阿明没有去见,而是当着阿娟的面,关上了寺庙的门。
但阿娟并没有走,还租下了寺庙不远处的一个小木屋,每日给阿明送斋做饭,但阿明却从未吃过一口,直到上面落满了金黄的叶子。
阿娟每一天都会来。
每一天他们都会擦肩而过。
直到有一天,阿明将阿娟手里的碗饭摔在了地上,愤怒的指着外面,吼道:“你走。”
见状,阿娟没有说话。
而是蹲下身,开始收拾碎掉的碗筷,就算双手被割出一道道伤口,也从未停下过一分一秒。
看到这一幕,阿明有些动容。
撕下衣服,帮助阿娟包扎,如往常般抚摸阿娟的脸。
从此之后。
阿明不在拒绝阿娟的饭菜。
阿明看书的时候,阿娟就在一旁刺绣。
虽然阿娟仍然没有说话,但阿明却看到了阿娟脸上,如杜鹃花一般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