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是他们把陈芳芳藏起来了?”
想着,唐飞就走进了休息室,把能藏人的地方找了一遍,仍然没有见到陈芳芳。
就在这时,走廊中传来开门的声音。
唐飞便不再多想,快步走出休息室。
大病房的门被打开了,四个女护士推着没有人的病床进入其中。
很显然,十个病患的游戏要开始了。
唐飞小跑过去,透过大玻璃窗往里面望,紧接着他看到的一幕,更是让他瞳孔收缩,心中的疑惑更深。
只见,大病房的十一张床和唐飞在外面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都是十张床围着正中间被血染红的床榻,看上去像是一朵盛开的花儿。
十个病患也都在。
但他们的样子和唐飞想的却大不相同。
一号患有科塔尔综合症的孔泽诚,瘦的已经变成皮包骨了,但他的眼睛很亮,他直勾勾的盯着正中间的无人的床,呆呆愣愣的什么都没说。
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和自己没关系一般。
完全符合患有科塔尔综合症的表现,把自己当成一个死人,不想吃饭,不想喝水。
二号是患有脏乱综合症的肮脏老头。
昨天唐飞在一号病栋中,见过这老头一次,捧着一个猪心,跟啃苞米似的,啃个没完,身上脏乱差,比乞丐还不堪。
但此刻的肮脏者和唐飞所见到的完全不一样。
他穿着一件干净的蓝条状病号服,一头白发,脸上很干净,而且还对着正中间的床铺,露出和蔼的笑容,看上去就是像是邻家老爷爷般。
丝毫没有一点精神病的意思。
三号是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王雪。
唐飞清晰记得,王雪在得知雨衣人死了后,看向他的那怨仇般的眼神,其中的恨意,就算是现在唐飞回响,也忍不住冷汗直冒。
但现在王雪的样子看上去却很健康,长发飘飘,面色红润。
在看向正中间床铺的同时,同样面露笑容,像是一个关心你,爱护你的一个大姐姐一般。
要知道,这三个人除了一号病患已经死了之外。
肮脏者和王雪都还活着。
但他们在唐飞心中的印象和如今唐飞所看见的样子,可谓天差地别,完全相反。
“难道这就是一个相反的世界?”
唐飞皱着眉,暗暗思量:“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阴暗面,而这个阴暗面平常不会表现出来,但不代表没有,所以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别人心中阴暗面,甚至于连他本人也不清楚。”
“这可以说成是和他本人的性格相反,在一楼看到的那些人,都是曾经出现过特殊病栋中人的阴暗面,不对不对。”
唐飞摇着头。
如果是这样猜测的话,一楼的那群人能应对的上。
但二楼的这些病患却有点对不上了。
毕竟他们现在看上去一个个都挺正常的,不像是什么坏人。
想到这里,唐飞暂时放下心中的这个想法,继续朝着大病房中望去。
第四个病患是贾非的母亲。
她同样也在病**,面无表情,虽然没有妆容,但还是可以看出,贾非的母亲是一个五官很端正的女人。
最重要的是,唐飞在四号病患的旁边,看到了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。
他依偎在女人的怀中,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打量着周围,其中闪耀着好奇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