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7章荷花的来历
不管在多少年前,都是存在的一种弱肉强食的状况,老者对于那些追杀以及他的族类,被别人追杀现在说的已经轻描淡写,并没有太大的仇恨。
当时为了自保,他就进行了闭关修行,在闭关修行的过程中,处于一种完全休眠的状态,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,等他醒过来的时候,就发现来到了魔界,他被魔王给带了回来。
魔王也是看中了他的内丹,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修行成功,身上的防御力非常强,魔王根本就没有办法获取他的内丹。
他身上的防御值已经上升到了数千倍,以魔王的能力,确实没办法打开,最后魔王也不甘心,他不可能将他放回去,就直接将他关押在天牢里面。
而至于荷花,他这个徒弟也是在天牢里面他救下来的,那个时候魔界经常会出去抓类。
有一次魔怪带回来了一批人,其中就有个四五岁的小女孩,那个就是当时的荷花,她在人群中满脸惊恐。
要知道这个地方可是魔界普通人下来这个地方,刚刚进来就会被魔气给侵入,完全形成一具行尸走肉,不知痛觉。
没想到当时的荷花没有任何的改变,而且她的情绪反应都很强烈,她能够感到害怕,感受到痛苦。
老者也因此出手救下了她,老者虽然被关在大牢里面,但是他在这个牢房里面是不受限制的,其他的魔怪也伤害不了他,所以拿他也没办法。
他开始教荷花一些自保的方法,给她传输一些心法,荷花的领悟非常快,所有的东西一遍,基本上都能学会。
后面荷花慢慢长大,在这样的情况下,老者知道时间在长,肯定庇护不了她,只有让她出去才是最好的选择,出去以后,她说不定就能逃离。
在老者的掩护之下,他帮助荷花逃离出去,但是荷花出去以后,并没有按照老者所说的逃离魔界,她是在魔界的地下开始挖建各种各样的通道。
她要把老者救出来,荷花的天赋非常高,在这一个充满魔气的魔界,她每天都在和魔怪做对抗,还要不停地观察地形,挖通道。
直到后面遇到了我们,阴差阳错的,他们师徒两个都救过我们,这还真的是奇妙的缘分。
至于名字,他本来就只是一个精怪,在之前的修行当中,没有接触过太多的人类,荷花也只不过是他觉得这个寓意很好,这个孩子就如同在淤泥当中生长出来的荷花,出淤泥而不染。
听完老者这样说,我看向荷花,不由得又有些佩服,就冲她能够在这鬼地方待了这么多年,就为了救出她师父。
何花在她师父旁边,真的如同一个孩子一般,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地听着他讲那之前的故事。
三清道人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眼前的老者,“前辈,我有个不情之请,虽然这样说出来有些唐突,但是希望前辈能够帮助我们。”
“什么样的请求?你先说与我听听,如果可以帮你们那倒也可以,毕竟都是这样的,你帮了我,我也帮了你。”
三清道人面色很凝重,他把现在外界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,老者虽然不管外面这些事情,但是听的也是紧皱眉头。
包括那十二恶魔的事情,老者听到我们已经破坏了阵法,更是松了口气,他表示如果那十二恶魔出来,才真正的是天下大乱。
现在我们虽然破解了这些阵法最关键的罪魁祸首,青古神还在外面逍遥法外,而且只要不除了他,那这个阵法就会源源不断地再次被发起,只是时间问题。
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三清道人知道自己维持的时间不能太长,天上那边说不定已经发现他悄悄地下来,肯定会对他进行压制,到时候他迫不得已,只能让元神回去。
他看着我,一脸凝重的说:“我这徒孙天赋很强,他现在的能力也很强,已经达到了九重天的境界,远远超过我,我很欣慰,但是想要面对那样狡猾的家伙,我还是很担心。”
“师祖……”
三清道人就和我七叔一样,无时无刻都在为我们这些后代着想,他们所想的永远都是大道。
老者听到这里看了看我,“这话倒是没错,这小子天赋很强,现在他的九重天其实很虚,还是需要多加历练,稳固以后你说的那个什么劳神子的青古神,绝对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前辈,所以我恳求您能收他为徒,然后传授他法术,对他进行指点,后续也希望您能帮助他。”
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三清道人,竟然低下头来求人,而且是为了我,就算是眼前这一个老人就过我们,再加上他的身份也挺特殊,不过能够让三清道人如此低三下四,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师祖!你不用这样的,就算你回去了,我也一定会想办法修行,我一定会重新回到上面,然后救下你的。”
“陈命,你现在太年轻了,很多东西你还不懂,上面的险恶不是你能够了解到,你现在虽然是九重天的境界,就像前辈所说的还不稳定,你需要有人带领你!”
“可是我不可能被其他人为师,我这一生只有一个师父,那就是我七叔,我也只会认你一个师祖。”
三清道人听到这里有些生气,他走了过来,严肃的看着我,“我让你拜其他人为师,不是让你忘记你之前的师父,而是在这种时候,你需要变通,你需要变得更强,明白吗?”
接着他按照我的肩膀,让我跪在地上,现在叫磕头认师,我知道三清道人这次没办法了,他类似于一种道德绑架,想要让眼前的老者收下我。
其他的事情我都能答应,但是这种就会让我有一种感觉,我感觉背叛了七叔,我是怎么样都不能同意的,而且这个老者他的实力究竟如何,到现在也没有真正展现出来。
看着我十分抗拒,老者也有一些不高兴,不过他倒也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