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特么笑个鸡掰啊?让你掏钱听不懂是吗?”
“哎哎哎!”
中间的劫匪伸手拦住了唱黑脸的劫匪,一脸得意的说道:
“对待客人咱们要客气,毕竟咱们只是要借点钱花花,又不是抢,你说对不?
最后一句话他是对李军说的,但等了一会,他发现李军依旧不为所动。
那份气定神閒的状態让为首的劫匪瞬间感觉受到了轻视。
他一脚將旁边的周建涛踹翻,隨后低吼一声:
“操!好赖话都听不进去?兄弟操傢伙干丫的!”
说话间自己率先举起棍子就要衝向李军。
“等等!”
眼看对方就要动手,一直沉默的李军终於开口了。
“等你奶奶!现在知道出气了?迟了!”
为首的劫匪一边靠近一边用津门口音骂道。
他手里的棍子带著破风声,眼看就要打到李军身上,整个人却突然一滯,隨后重心不稳直接脸朝下摔到了李军面前。
“大哥,快跑!”
周满仓的声音响起。
此时的他正躺在地上,双手用力死命抱著劫匪的一条腿,身上的棉袄也在刚刚的动作中被拽烂。
“哦?”
周满仓的突然出手相助是李军没想到的。
他一直以为这对父子和这些人是一伙的,甚至就连刚刚周建涛被踹倒在他眼里依旧是苦肉计。
但现在他的想法在周满仓的动作下有了些许改观。
皮肉之苦尚且可以忍受。
但这时候的棉衣可是比人珍贵多了。
“操你妈小比崽子!你想死了是吗?给我打死他!”
摔倒的劫匪满脸是血地抬起头,一边哀嚎一边呼唤著同伙帮忙。
他的鼻樑骨此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,显然是在刚刚的那一下中被摔断了。
看到为首劫匪的惨状,李军没忍住也抬手摸了下自己的鼻子。
“嘖嘖嘖,看著就疼。”
此时李军右手边的劫匪听到老大的指示快速转换目標,
他助跑两步就是一个凌空大跳,四十八码的大脚瞄著周满仓的肚子就要落下。
那劫匪穿的是不知道从哪淘来的烂皮鞋,虽然面上都开始掉渣了,但那鞋跟依旧厚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