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距离拴马的位置说远不远,说近也不近。
李军持枪走在前面,很快就在雪地上发现了一连串血跡。
“是老虎的!我刚刚打伤了它的腿。”
李军看了一眼,转头对乌力罕说著。
“这种畜生记仇得很,你打伤了它,只怕等它的伤好了后要来找你的麻烦。”
乌力罕皱眉看著李军,言语间有些担忧。
“记仇?”
李军一听这话也皱起了眉头,莫名觉得心中有些不痛快。
“那就在它养好伤之前弄死它!”
李军说的是真心话,他这人最討厌別人威胁他,尤其对方还是个野兽。
“先回去吧,阿古拉流了很多血。”
乌力罕嘆了口气,显然只认为李军是在放狠话。
面对乌力罕的不信任李军没有说什么。
很正常的事。
他们虽然有枪,但再次相遇,谁生谁死还真说不准。
血跡一直拖到了李军他们栓马的大树下。
李军扫了眼大树下顿时心就凉了半截。
原本是拴在树下的三匹马。
现在只剩下一匹瘫在雪地里出气多进气少了。
在大树的另一端是一连串的血跡,一直延伸到丛林深处,显然就是老虎拖走马匹时候留下的。
“马没了。”
李军放下枪回头看向乌力罕一脸无奈。
“唉…”乌力罕嘆了口气,
“那就路上轮流背著他吧,我年纪大了,耐力不行了。”
“好。”
李军闻言端起枪率先往前走去,“累了就换我,別逞强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乌力罕把背上的阿古拉往上掂了掂,跟在李军的身后慢慢往林子外走去。
虽然已经过了春节,但东北老林子的气温依旧很低,而且还时不时刮来一阵夹杂著雪花的寒风。
李军走在前面一路没敢放鬆警惕,时刻小心著周围的动静。
走了大概二十分钟,乌力罕终于坚持不住了。
他叫住李军,喘著粗气將已经陷入昏迷的阿古拉放到一棵树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