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理直气壮地,往他手边又推了一捆豆荚,
“您看这阳光多好,您一出来,连鸟都飞过来了呢!”
的確,平时冷清的庭院今天格外热闹。
庄园的生態环境好,除了蛇虫鼠蚁,陆廷昭没有下令驱除过別的小动物。
眼下,就有好几种不同的小鸟,正在不远处啄食散落的豆子。
当陆廷昭摸索著要给向日葵脱粒时,林小满赶紧把竹筛子塞进他手里:
“董事长,这样轻轻转圈,籽儿自己就掉下来啦!您试试?”
她嘴上说著让他自己试,手却一直虚扶在筛子边缘,生怕他弄洒了。
“您怎么知道要顺著纹路剥?我学了半天都没学会!果然。聪明人干什么都厉害!”
阳光暖融融地洒满庭院,梅姨看著那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家主,此刻竟然真的坐在一堆农作物间,被小保姆忽悠著认真干农活,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陆星棋和阿哲,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。
两人从冰岛坐专机到国內,又转陆廷昭安排的直升机,直奔这里。
林小满抬起头,看见一对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女朝庭院走来,身后还跟著一只温顺的金毛犬。
很像漫画的一幕,尤其是穿著萝莉裙的陆星棋,更是像漫画中的小公主。
“星棋小姐!阿哲先生!”
梅姨惊喜地迎上前,
“你们回来了!”
陆星棋拉著阿哲直奔陆廷昭的方向,却在几步外突然停住。
他们看见那个向来不苟言笑的大哥,此刻正坐在阳光下,手法嫻熟地剥著豆荚。
就连向来没什么表情的阿哲,都愣了一下。
“大哥!”
“董事长。”
两人蹲到陆廷昭面前。
男人没有焦距的视线准確转向他们,唇角泛起温和的微笑:
“星棋,阿哲。”
陆星棋忍不住,伏在他膝上哽咽:
“大哥,你真的看不见了……”
她是在抵达冰岛的第二天,才得知大哥出事的消息。
那时阿哲的治疗刚刚开始,她没能及时赶回来。
林小满见状,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:
“星棋小姐,董事长现在很好。”
她知道,陆廷昭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。
陆星棋抬起泪眼,好奇地打量林小满:
“你就是大姐和二哥,说的那个小保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