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廷昭便將他带回庄园暂住。
没想到,前来做客的陆星棋,对这个沉默的少年一见如故。
两人年龄相仿,这两年来,她带著他跑遍世界各地寻求治疗。
“可是……一直没什么效果。”
陆星棋失落地低下头。
林小满不忍心告诉她真相:
自闭症是终身的,永远治不好。
她只能轻轻握住少女的手。
暮色渐沉,陆星棋被叶琦云派来的人接走了,阿哲却留在了庄园。
陆廷昭已经明令禁止,陆星棋再带著少年四处求医。
这两年来该试的方法都试过了,从美国的行为干预到瑞士的神经理疗,效果都微乎其微。
多数专家给出的结论,都如出一辙:
amp;已经错过最佳干预期,现在的治疗意义有限。amp;
更让人心疼的,是阿哲自身的抗拒。
那些刻板的系统训练、苦涩的药物、甚至让人不適的电击疗法,都让这个敏感的少年备受煎熬。
比起那些冰冷的诊疗室,他显然更適应庄园的生活。
这里安静,避世,远离喧囂和人群。
陆星棋临行前,悄悄把林小满拉到廊柱后,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她手里。
里面装的都是现金。
amp;小满姐姐,我可以这样叫你吗?amp;
少女仰起脸,眼底闪著不安喝担忧。
林小满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:
amp;当然可以呀。amp;
她原以为,又会是嘱託她好生照顾陆廷昭的戏码,没想到陆星棋攥著衣角,声音越来越小:
amp;我妈妈反对我和阿哲走得太近……我这次回去就要被安排上学了。amp;
她怯生生地抬眼,
amp;你照顾过特殊的孩子,能不能……帮我多照看阿哲?amp;
林小满捏了捏手里沉甸甸的信封,厚度著实令人惊喜。
少说也有五位数。
amp;包在我身上。amp;
她爽快地拍拍胸脯,眼睛弯成月牙。
就当是接了个兼职,还是报酬相当丰厚的那种。
不出三天,林小满就明白了陆星棋那份託付的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