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抽吗?amp;
陆廷昭从雪茄盒里取出一支。
冷锋上前双手接过:
amp;谢谢董事长。amp;
檀香木雪茄在指间转动,陆廷昭向后靠进皮质座椅,另一只手把玩著青瓷杯盖。
“冷锋,你觉得。。。。。这宅子里,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?”
陆廷昭的语速比平时更慢,带著上位者特有的审慎。
冷锋神色微动。
他来这近一个月,陆廷昭几乎从来没有单独召见过他。
这份工作,比起枪林弹雨的战场,每日只需要记录人员进出喝巡逻,简直就像在度假。
amp;目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amp;
答案早在预料之中。
陆廷昭放下杯盖。
amp;继续留意。特別是……我母亲那边的人。amp;
amp;明白。amp;
冷锋应声后却没有离开。
他笔直地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书桌的木质纹路上。
amp;你还有事?amp;
陆廷昭微微侧头。
冷锋沉默片刻,声音压得很低:
amp;下午我一直在树屋。林小满……没有靠近过花架的方向。amp;
他停顿了一下,观察到陆廷昭摩挲雪茄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陆廷昭缓缓向后靠进椅背,半晌才开口:
amp;我知道了。amp;
冷锋微微頷首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。
傍晚的庭院里,林小满蹲在元宝的狗窝前,往食盆里添了三根带著肉的大骨头。
看著金毛欢快地摇尾巴,她轻轻梳理著它厚实的毛髮,声音有些发飘:
“元宝,董事长还没说要怎么处罚我。。。”
“要是他又要赶我走,以后就没人给你梳毛了。”
“你今天做的很好,没有辜负姐姐平时对你的教导。”
她把脸埋进温暖的绒毛里,低声嘱咐:
“要是姐姐以后不在,你也要像今天一样保护好董事长。”
“。。。。”
这天晚上,睡前帮陆廷昭睡睡衣时,林小满的手指一直在发抖。
繫到第三颗纽扣时,头顶传来低沉的声音:
“你抖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