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下次找藉口,记得找个像样的。amp;
门轻轻合上。
站在走廊的林小满,却忍不住弯起嘴角。
这位看似冷硬的老板,其实比她想像中要有人情味得多。
但对於元宝,陆廷昭依然严格执行著amp;不准进屋amp;的规定。
每天上午,他会走在固定的石凳坐下。
元宝总是乖巧地臥在三步之外,只有得到示意才会靠近。
amp;董事长,元宝过来了。amp;
林小满试图活跃气氛。
amp;嗯。amp;
男人隨手摸了摸,凑过来的狗头,
amp;带它去玩吧,我该回书房了。amp;
这样的互动持续了三天,每次不超过十分钟。
深秋的雨带著寒意,淅淅沥沥下了整夜。
林小满清晨醒来,第一时间就去查看元宝的情况。
她亲手搭建的狗窝在风雨中显得格外简陋,顶棚已经塌陷,里面的垫子全被雨水浸透。
amp;元宝?amp;
她撑著伞在庭院里寻找,最终在书房窗外发现了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。
金毛紧紧蜷缩在窄窄的屋檐下,浑身的毛髮都被雨水打湿。
透过玻璃窗,能看见陆廷昭正坐在书桌前工作。
元宝明明离温暖只有一窗之隔,却懂事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林小满看得心头一酸,转身去找阿哲帮忙。
少年听完二话不说,冒著雨把元宝想把抱回自己房间。
amp;不行啊阿哲,amp;
梅姨发现后急忙阻拦,
amp;董事长说过,不能让它进屋的。amp;
隨后,她也看到了浑身湿透的林小满,
“你这个小保姆,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?”
这边的动静,还是惊动了陆廷昭。
他拄著盲杖站在书房门口,微微侧耳:
amp;怎么回事?amp;
林小满和阿哲,立刻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。
元宝也意识到气氛不对,耳朵耷拉下来,小心翼翼地望著陆廷昭的方向。
amp;是我把元宝带进来的。amp;
林小满抢先说。
amp;不,是我。amp;
阿哲罕见地开口爭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