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陆廷昭的手轻抚过它的背脊,它紧绷的肌肉才会稍稍放鬆。
一人一狗在秋日的花园里缓慢前行,用无声的方式彼此支撑。
而此时的主宅里,林小满正捧著她那束amp;狂野风amp;的插花,接受梅姨的审视。
amp;蓝雪花要留出呼吸感,amp;
梅姨利落地剪掉多余的枝叶,
amp;醉蝶花要高低错落……amp;
只见她的手指翻飞,原本杂乱的花束一瞬间就有了灵动的韵律。
amp;太神奇了!amp;
林小满看得目不转睛,
amp;梅姨,您怎么什么都会!amp;
年长的女士斜她一眼,唇角却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:
amp;想学就多看。插花如做人,都要懂得取捨。amp;
林小满乖巧地应下梅姨的指点,又说了几句俏皮话把梅姨哄得眉开眼笑。
突然,她想起还在花房等候的陆廷昭,连忙赶回去,却只见到空荡荡的藤椅。
起初她並不慌张,直到找遍主宅每个角落,连六楼的书房都空无一人,她才真正慌了神。
amp;坏了!amp;
她不敢声张,生怕梅姨知道后会责怪她失职。
遇见抱著笔记本的阿哲,她急忙压低声音问:
amp;看到元宝了吗?amp;
少年茫然摇头。
林小满立刻衝出庭院,心乱如麻。。。。。。
要是元宝把陆廷昭带丟了,或是让男人摔著了,她这次绝对要被扫地出门!
她在偌大的庄园里,像只无头苍蝇般奔走,直到夕阳渐渐西沉,仍然一无所获。
突然,一个念头如闪电划过脑海。
湖边!
她拔腿奔向那片熟悉的水域。在距离湖岸一百米远的地方,她一下子剎住脚步……
斜阳將湖面染成金红色,陆廷昭静立在晚风里,元宝端正地坐在他身侧。
一人一狗的背影,被落日拉得很长。
她缓缓走近,在男人身后三米远的地方停下。
元宝很快就发现了她,刚裂开嘴想欢快的叫,林小满就立即將食指抵在唇边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