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如果她不是我的保姆,你就可以隨意对待?amp;
房间里,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鸟鸣。
amp;星远,amp;
陆廷昭声音,平稳却带著压迫感,
amp;你要在这里闹出人命吗?”
他微微侧首,失焦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一切:
“还是说,你要让自己没成年就背上诉讼?”
“你平时再怎么闹,我都没有指责过你……你今天,的確是做过了!”
陆星远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作为父亲年近五十才得的幼子,他从小被宠得无法无天,却唯独对这位大哥心存畏惧。
在陆星远的认知里,amp;陆廷昭amp;这三个字,就代表著不可逾越的秩序与权威。
amp;大哥,我知道错了。amp;
少年罕见地低下头。
陆廷昭微微頷首:
amp;你先下去吧,再向学校请几天假。amp;
陆星远垂头丧气的走出客房,心里越想越鬱闷。
这次,又让秦修那个眼镜男看了笑话!
瞧他刚才在大哥身边人模狗样的模样,想想就生气!
看著陆星远离开的背影,秦修適时开口:
“董事长,我们要不要再请一个人?”
这已经是林小满昏迷的第二天。
期间秦修与梅姨轮流接手她的工作,但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他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做,而且任务还不轻。
他们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。
amp;或者,amp;
秦修谨慎建议,
amp;將林小姐转往医院?amp;
这个提议的潜台词他们都明白。。。。。一旦將林小满送医,就意味著终止僱佣关係。
空气中瀰漫著短暂的沉默,
“再观察一天吧。”
最后一句话,不知道是谁说的。
说话的人语气平静无波,仿佛只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使用价值。
林小满在混沌中沉浮,隱约感觉到有人坐在床边。
微凉的手轻抚她的额头,梅姨的声音带著嘆息:
amp;林小满,你再不醒来……董事长就要送走你了。amp;
这句话,扎进林小满昏沉的意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