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我们要小声点,董事长还在休息呢。amp;
晨光透过薄雾洒进臥室,陆廷昭坐在床沿,黑髮垂落在额前。
他听见有脚步声进门。
amp;梅姨?amp;
男人试探著唤道。
下一秒,有人默默解开他身上的睡衣,又將熨烫平整的衬衫帮他穿上。
amp;她今天怎么样?amp;
正在为他整理衣领的手,微微一顿。
林小满似乎猜到了,这个“她”,说得就是自己。
就在她正在努力思考,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时。
原本安静臥在角落的元宝,突然竖起耳朵,尾巴开始轻轻拍打地面。
“梅姨,你怎么不说话?是她的情况不太好吗?”
就在这时,元宝的尾巴越摇越欢,最后忍不住起身凑过来,把湿凉的鼻子贴在那人手背上。
陆廷昭之所以能感觉到,是因为两人的手现在离得很近。
他几乎能感觉到,元宝湿热的呼吸。
这是元宝对最亲近的人,才会做的撒娇动作。
他嗅到一丝若有似无的橙花香,是林小满房间的洗髮水味道。
陆廷昭在一瞬间,终於瞭然。
他准確的握住,那只想要缩回的手腕:
amp;林小满。amp;
坏了!
林小满心想:
他怎么不叫自己林姐了!?
amp;董事长!amp;
她的声音发紧,
amp;您能不能別辞退我……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……amp;
元宝焦急地用鼻子轻蹭她的腿,发出呜呜的嚎叫。
陆廷昭鬆开手。
晨光在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线上流转,薄唇微启:
“元宝,出去。”
林小满心里更紧张了。
梅姨说,她整整昏睡了两天!
这两天里,梅姨和秦修忙得脚不沾地。
听说董事长请了最好的医生,用了最贵的药。
一定花了好多钱!
加上旷工的两天,林小满心里越想越不安。
“董事长!我身上有钱!我会把医药费还给你,如果不够的话。。。。。就从我的工资里扣吧。。。”
她的声音越说越小,头也越来越低。
只要不要辞退她,怎么都好。
“扣子不要繫到最上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