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笑出了声:
amp;赚钱不香吗?我何必自討苦吃。amp;
阳光在她带笑的眼角跳跃,
amp;爱情的苦是给富贵閒人尝的,我还是老老实实打工挣钱实在。amp;
元宝刚好在这个时候跑过来,把湿漉漉的网球放到她脚边。
林小满揉著元宝的头,心想:
比起虚无縹緲的爱情,还是握在手里的工资和脚边的小狗,更让人安心。
书房內,陆星远还在努力向大哥剖白心跡:
amp;大哥,你可能不明白,我一见到你家保姆,心里就痒痒的,特別想逗她,就想看她对我服软……amp;
说著,少年竟然陶醉地眯起眼,抚摸自己还没什么鬍子的下巴。感嘆道:
amp;这大概,就是成为真正男人的標誌吧……amp;
陆廷昭虽然看不见,手指却准確的指向弟弟的方向:
amp;现在,把你摸下巴的手放下。amp;
男人没好气的说,
“你这个样子,就像一只发情的大公鸡。”
陆星远险些跳起来:
amp;大哥,你是真的看不见?amp;
amp;哼,amp;
陆廷昭转身面向窗扉,
amp;我倒是庆幸此刻自己失明,不必亲眼看到你这副蠢相。amp;
林小满抱著保温盒爬上树屋,看见角落里堆了几天的泡麵盒,忍不住皱眉:
amp;冷大哥,我把这几天的餐费退给你。amp;
冷锋从瞭望窗口回过头,古铜色的脸上带著明显的关切:
amp;你……还好吗?amp;
他顿了顿,
amp;听说你病了。amp;
amp;早好啦!amp;
林小满扬起灿烂的笑容,原地转了个圈,
amp;你看,活蹦乱跳的!amp;
男人的眼底,掠过一丝笑意。
这几天没见到她活跃的身影,要不是他每天在岗哨值守,他几乎都要以为陆家已经將她辞退。
amp;冷大哥,你和董事长签的也是半年合约吗?amp;
见冷锋点头,她眼睛一亮:
amp;我也是!等合约到期,我就能攒够钱出国了。amp;
她歪著头好奇地问:
amp;那你之后打算去哪儿?amp;
冷锋一时语塞。
作为无国籍的僱佣兵,他早就已经习惯今天收钱攻打a地,明天被更高价码收买转攻b地的生涯。
这段庄园的平静时光,几乎让他忘记了,自己曾经过著刀口舔血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