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只偷吃坚果的小松鼠。
元宝在一旁,赞同地甩了甩尾巴。
林小满尷尬的笑了两声。
这实在不能全怪她。。。。。这宅子太大了,稍重的脚步声就会在廊间迴荡,她可不想打扰到任何人。
她细心地將培根切成小块,状似隨意地试探道:
amp;董事长,那个祭祖……咱们能不能不去?amp;
amp;不能。amp;
男人抿了口牛奶,突然蹙眉,
amp;不是让你换成咖啡?amp;
amp;咖啡豆用完了。amp;
她隨口带过,继续追问:
amp;董事长,为什么非去不可?amp;
他都这样了,还要去翻山越岭的去祭祖?
有没有人性啊!?
窗外刚好传来,园丁修剪树枝的声响。
陆廷昭转向声音来源,脸上掠过一丝瞭然:
amp;听见了吗?只要我还姓陆,就得按时去修剪枝叶。amp;
林小满早就知道豪门望族规矩多,但她实在难以理解:
明知他行动不便,为何非要勉强?
amp;董事长,amp;
她放软语气,
“我知道您重视传统。。。咱们可以去附近的寺庙,为您的祖祖辈辈烧香祈福也是一样的啊。。。。”
amp;不用多说。amp;
他打断她,
amp;这件事已经定了。amp;
他实在没必要,向一个保姆解释家族內部的暗涌。
祭祖的事每年都是他主持安排的,那些虎视眈眈的叔伯正等著抓他把柄,要是这次自己缺席,不知会编排出多少amp;目无尊长amp;的罪名。
届时廷州在研发部的项目、廷熙在董事会的提案,都会举步维艰。
但林小满还是不肯放弃:
amp;董事长,这太危险了。amp;
但陆廷昭已经蹲下身,轻抚元宝的颈圈:
amp;好孩子,今天陪我去走楼梯。amp;
他的无视让林小满意识到:
自己终究只是个受僱的保姆,无权干涉主人的决定。
主宅的旋转楼梯宽阔气派,自从失明后陆廷昭再也没有踏足过。
此刻,他换上软底鞋,右手扶著雕花栏杆,左手稳稳的握住元宝的导盲鞍。
林小满的心悬到嗓子眼,亦步亦趋地跟在后方,既不敢靠太近惊扰他们,又隨时准备衝上前保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