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语速调到最慢,每个字都听得格外仔细——
amp;林小满,23岁,未婚。amp;
反覆听了三遍,確认无误后,陆廷昭摘下耳机。
暮色透过窗户渗进来,映出他紧抿的唇线。
最可笑的是,这么拙劣的谎言,他竟然道现在才察觉。
更准確地说。。。。是他身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唯独他这个当事人不知道。
那为什么,没有人点破?
陆廷昭很快就想通了关窍。
他们不是不提醒,而是所有人都默认了他与林小满之间,存在那种特殊的关係。
陆廷州与陆星远是何等挑剔的人,能让他们另眼相待,那个小保姆的容貌气质必然出眾。
他虽然目不能视,却正值盛年。
有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常伴左右,在旁人眼里自然成了曖昧的佐证。
也难怪旁人,会把他们想像成那种不可言说的关係,就连自己身边的人也是如此。
就在这时,林小满端著刚煮好的咖啡轻叩书房门:
amp;董事长,您的咖啡好了。amp;
门內传来冰冷的回应:
amp;不喝。amp;
她困惑地退到廊下,將咖啡递给冷锋:
amp;董事长今天怎么了?难道。。。。。。他也来例假了?amp;
冷锋接过咖啡,隨口道:
amp;董事长刚才向我问起你。amp;
amp;问我什么?amp;
amp;问你以前的事。amp;
林小满手中的托盘猛地一斜,暮色中,她脸色突然变得苍白,连呼吸都停滯了半拍。
她和行色匆匆的秦修,擦肩而过。
几秒后,她听见书房门开启又合拢的轻响。
林小满的目光死死锁住那扇红木门,心跳如擂鼓。
冷锋察觉到她的异样:
amp;怎么了?amp;
她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
“冷大哥,我可能。。。。有麻烦了。”
书房內,陆廷昭开门见山:
amp;重新帮我物色保姆。amp;
秦修不解道:
“林小姐有哪里做的不好吗?”
陆廷昭冷笑道:
“你是指哪方面『好?”
秦修想了想,
“事实上,通过我的观察,她各方面做的都还不错,都是按照当初董事长您的要求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