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,再让那个女人近身。
梅姨收拾床铺的时候,陆廷昭从浴室走出来。
“梅姨,等会儿安排一辆车,林小满今天要离开。”
梅姨的声音,有点失落,
“天刚亮她就走了。”
“您给她的平板,还有秦助理给的手机,她都没有带走。”
陆廷昭的动作顿了一下,
“她怎么走的?”
“冷锋开车送的。”
他心下冷笑,连他最得力的保鏢都能使唤,这女人果然不简单。
让她离开,是正確的决定。
“元宝呢?”
梅姨嘆了一口气,
“一直坐在院子里,怎么也不肯进来。”
陆廷昭走到庭院唤了一声,元宝立即跑来,却咬住他裤脚固执地往外拽。
“元宝,”
男人沉下声:
“你的主人是我。”
金毛髮出委屈的呜咽,湿漉漉的眼睛望著大门方向。
陆廷昭面无表情地重复:
amp;她不会回来了。amp;
元宝突然仰天长吠。
陆廷昭將它带回了屋里。
梅姨推开书房的门进来,手里还拿著医药箱。
“董事长,林小满走之前。。。让我看看您手臂上的伤口。”
结果一掀开袖子,梅姨脸色就变了。
陆廷昭手臂上好几处青紫的掐痕,看著都疼。
amp;这个死丫头,也太不知轻重了!amp;
梅姨嘴上这么说,眼睛却悄悄观察陆廷昭的表情。
“太不像话了,让她走是对的!”
梅姨言不由衷的说著。
这个小保姆,无论怎么样,也不应该把董事长弄成这样!
就算是在床上,也不应该如此!
陆廷昭现在特別敏感。
自从知道林小满其实是年轻姑娘,他就能够从周围人的语气中,分辨出別人话里的潜台词。
就像现在,梅姨看似在责怪,其实早把林小满当成了自己人。
把他身上的伤痕,当成情人之间的打打闹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