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事长这次好像……特別生气。”
她猛地掀开枕头,看到秦修那一脸有苦难言的表情,再也忍不住,爆发出一阵大笑:
“秦修你……你快点帮我大哥解决问题啊!哈哈哈哈!”
秦修欲哭无泪地放下手机,感觉自己这个总助,此刻像个处理小学鸡吵架的居委会大妈。
“董事长一口咬定,是林小姐在骚扰报復他,”
他揉著发痛的太阳穴,声音充满了无力感,
“可林小姐。。。。。连他的私人联繫方式都没有……”
更別提上门搞破坏了。陆廷昭那座庄园,安保系统严密得连只流浪猫都溜不进去,更何况一个大活人?
起初,当秦修硬著头皮联繫林小满时,她还能维持基本的礼貌,语气平静地否认。
可连续几天半夜,被同一条“莫须有”的罪名骚扰后,电话那头林小满的嗓音也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。
就在昨天,她甚至直接反问:
“秦总助,您是不是觉得我閒得发慌,还是有分身术?麻烦您转告陆先生,有被迫害妄想症就去治!”
秦修感觉自己两头受气,里外不是人。
一边是气场骇人的顶头上司;另一边是觉得自己被无理针对的前保姆。
他瘫在沙发上,长长地嘆了口气。
陆廷熙看著他这副罕见的狼狈模样,笑得更欢了,凑过来戳了戳他的脸:
“哎呀,我们秦总助也有今天!”
等陆廷熙终於笑够了,终於凑到秦修身边,脸上带著发现新大陆的兴奋。
“秦修,”
她戳了戳他的手臂,
“你把林小满的联繫方式,直接推给我大哥。”
秦修一愣:
“这不合规矩。而且董事长並没要求……”
“你傻呀!”
陆廷熙嗔怪地看他一眼,
“我大哥那脾气,能拉下脸直接跟你要联繫方式吗?他这么三更半夜为你,明显是自己搞不定,又放不下架子去找人家。”
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正確,眼中闪烁著光芒:
“他绝对没放下林小满!我们得推他们一把。不然,以后倒霉的还是你,难道你想天天半夜接这种投诉电话?”
想到刚才箭在弦上,却被硬生生打断的窘境,秦修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