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陆廷熙和秦修提著名贵补品和婴儿礼盒,以“集团关心核心员工家属”的正当理由,出现在病房门口。
来之前没有提前知会蒋炎,此刻病房里只有三个女人——靠在床头的徐婷、坐在床边削苹果的林小满,以及一位面容愁苦的老妇人。
“婷婷,你爸爸他知道错了,”
徐母搓著手,声音带著討好,
“他现在就在楼下,就想上来看看你……”
徐婷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。
林小满手里的水果刀一顿,苹果皮断了。
她脑子里嗡嗡作响:
这老太太是什么绝世糊涂蛋?那个老头上次差点把亲生女儿逼上绝路,现在怎么还有脸来?
不等徐婷开口,下一秒,病房门被“哐”地推开。
徐父竟然不请自来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,脸上毫无愧色,反而带著一家之主的倨傲。
“啊——!”
徐婷一看到他,就应激反应般地尖叫起来,手指颤抖地指向门口,
“滚!你给我滚出去!”
眼见徐婷情绪即將崩溃,心率监测仪发出尖锐的警报,林小满再也坐不住了。
她像一道敏捷的影子,猛地起身插到徐父与病床之间,没有任何废话,双手果断地抵住徐父的肩膀,用力將他往外推:
“出去!立刻!没看到她不欢迎你吗?”
她的声音清亮有力,带著坚决。
徐父被推得一个踉蹌,恼羞成怒:
“你算什么东西?我来看我女儿……”
林小满的眼神一闪,立刻换上焦急又严肃的表情,压低声音:
“徐伯伯你其实来得正好!我正愁找不到你呢!上次徐姐抢救,光是进口药和手术费就花了三十多万,蒋总那边资金一时周转不开,医院催得紧,正说要找家属呢!您快跟我去缴费处把帐结一下?”
她说著说著,就作势要拉徐父的胳膊往收费处方向走。
果然,一听要钱,徐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,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手,刚才那股“一家之主”的气焰瞬间熄灭,眼神闪烁地后退:
“多、多少钱?三十万?我……我哪来那么多钱!我还有事,先走了!”
说完,他几乎是脚底抹油,头也不回地溜了,比来时的速度快了十倍。
赶走了徐父,林小满转身看向还想为前夫辩解的徐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