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来这里工作,照顾他的生活,协助处理一些事务。
她需要保证的是工作上的诚实和专业,但个人的身份、过去……这似乎,已经超出了僱佣关係的边界。
就算是父母与子女,恋人与伴侣,每个人也都应该,有自己內心的角落和不必言说的过去。
她想了想,还是选择坦诚地说出了自己的这种顾虑。
她说的很委婉,但意思明確。
坐在主位上的陆廷昭,沉默了一瞬。
他给人的感觉並不好相处,边界感过强,哪怕只是沉静地坐在那里,周身都充斥著轻蔑眾生的气场。
陆廷昭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逾矩,甚至……霸道。
下一秒,他的声音,恢復了惯有的冷静,
“我的表达,或许不够准確。”
他微微向前倾身,手肘撑在桌面上,双手交握,
“但我希望你明白,我不希望再发生之前那样的事情。。。。。因为一个信息差,导致不必要的误解和……衝突。”
林小满看著他那张,没什么表情却显得异常认真的脸,又想起陆廷州说的“额叶损伤”和情绪失控,忽然就理解了。
病人可能缺乏安全感,需要更明確和全面的信息来建立稳定感,避免因未知而触发病情。
这大概,也算是一种特殊的护理需求吧?
她的心软了下来,点了点头,语气也变得温和而坚定:
“我明白您的意思了。董事长,请您放心,对於照顾您这项工作本身,以及所有与工作相关的事情,我不会有任何隱瞒。我会尽我所能,让您感到安心。”
陆廷昭听出了她的坚持与让步。
他放在桌下的手指轻轻捻了捻,最终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林小满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“你还有什么顾虑吗?”
陆廷昭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迟疑。
“我……”
林小满摇摇头,
“我没有顾虑,只是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,用儘可能委婉但清晰的语气建议道:
“或许。。。我应该把二少爷叫进来,或者。。。梅姨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