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的声音,有点沙哑和心虚。
“看你睡得熟。”
陆廷昭的语气平静无波,然后,他话锋一转,用一种慢悠悠的语调,再次拋出一颗“炸弹”:
“我昨晚,又梦见你了。”
“轰——!”
林小满的脸色变了又变,热气儿腾腾的往外冒,两只耳朵都烫得不行。
昨晚那些破碎又滚烫的梦境画面,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,与眼前男人平静的脸重叠。
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,脱口反问道:
“你梦见我……梦见我怎么了?!”
陆廷昭的唇角弯了一下。他微微偏头,像是在认真回忆梦境细节,缓缓描述:
“梦见你……在一个很温暖的地方。你好像有点紧张,一直在躲,又好像……在等我靠近。”
林小满的耳朵“噌”地红了。这开头……怎么跟她梦里的某些前奏有点像?!
他继续,声音低沉,字字清晰:
“后来,你不躲了。你伸手,抓住了我的衣服,把我拉向……”
“停!別说了!”
林小满立刻打断他,声音都变了调。她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,脸上红得快要滴血,手忙脚乱地挥舞著,试图阻止他再说出任何一个字。
“董事长!这种、这种梦不用匯报得这么详细!这属於个人隱私!对,隱私!”
她语无伦次,根本不敢看他,仿佛他再多说一个字,她就能当场自燃。
陆廷昭顺从地停了下来,只是“望”著她慌乱无措的方向,嘴角那抹笑意终於不再掩饰,缓缓加深。
过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阳光又明亮了几分,林小满胸腔里狂乱的心跳才终於彻底平復下来。
她抱著胳膊,真的开始认真分析起来:
“董事长,您这个情况很复杂。从医学角度,这可能是大脑在失明后,过度依赖其他感官,导致情感投射对象固著……”
“小满。”
陆廷昭打断她这场即兴的“病理分析”,低笑一声,漫不经心道:
“这个是某乎上专家的回答吗?”
林小满一愣,他怎么什么都知道?
隨即,她更加篤定的说:
“您先別管我怎么知道的,总之您现在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