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只渴极了却仍保持礼貌的小狗,在小心翼翼地啜饮甘泉。一下,又一下。
轻柔地含住她的下唇,轻轻吮吸,再鬆开。
如此反覆。
墙上的影子没有变,依旧是重叠在一起。
可这细水长流的吻,这反覆抚慰的触碰,化开了林小满的不適感。。。。。
她开始试著回应他那些轻柔的啄吻,生涩地,带著试探。
当她怯怯地伸出舌尖,碰了碰他的唇缝时,陆廷昭的呼吸一滯。
他停顿了一瞬,哑声唤她,带著探寻,也带著恳求。
他低声在她耳旁,又说了句什么。
林小满小声应答,將脸埋进他的颈窝,她说可以了。
……
巨蛇的尾尖在枯叶上,划出极轻的沙响,隨即又归於更深沉的盘踞。
暗处的信子无声探出,捕捉空气中的甜暖气息。这气息让它鳞片下的血液流速悄然改变。
忽然,一道微光掠过它的领域。是无意闯入的幼鹿,带著懵懂的热气与轻柔的脚步声。
巨蛇开始慢慢扫尾、环绕、贴近那散发著诱人热度的来源。
极尽克制,丈量著,试探著边界。
幼鹿似乎想逃,蹄子不安地刨动地面,发出短促的、哀求的轻鸣。
这声音,像火星溅入乾燥的草绒。
巨蛇迅速捕捉著,那丝恐惧与柔顺混合的气息。
它用全身的鳞片去感受,躁动在血液里奔腾,每一寸筋骨都在嘶吼著收紧、绞缠、彻底占有。
终於,在某个无法再承受的临界点,幼鹿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。
风穿过林隙的呼啸被屏蔽,世界缩小为鳞片与皮毛摩擦的细响。
温度攀升的节奏,渐渐与林小满的心跳、呼吸同频。
她腿软得站不住,只能无力地依附著他,双臂环住他的脖颈,整个人都掛在他身上。
世界缩小到只剩下两人联结之处传来的触感,以及耳畔他越来越沉、越来越滚烫的呼吸。
原来做这种事,是这种感觉。
可是,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