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aker医生始终沉默。
直到秦修的话告一段落,他才缓缓抬起眼。作为顶尖神经科医生,他当然一眼就察觉出来陆廷昭和常人的不同。
baker的声音和他的外表一样,带著一种冰冷的质感,標准的美式发音清晰而淡漠:
“所以,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嘲弄,
“你们费尽心机,把我从地球另一端绑回来,就是为了给你们的董事长。。。。治眼睛?”
最后三个字,尾音微微上扬,划开了客厅里维持著的礼貌表象。
这次,回答他的是陆廷昭本人。
他平静地面向baker声音传来的方向,坦诚道:
“方式或许失礼,但目的的確如此。”
话音落地,baker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。
笑声很短,却像冰凌坠地,清晰而尖锐。
然后,他重新垂下眼帘,靠回沙发深处,彻底陷入了沉默。
林小满站在陆廷昭身后,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指。
她有种预感,这位baker医生的到来,恐怕不会让任何事情变得更容易。
baker就这么在庄园里住了下来。
表面是贵客,享受著最周全的礼遇。。。。。一个人独居一栋幽静的小客楼,三餐由梅姨亲自安排人送去,精致可口,绝不重样。
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这是一种礼貌的囚禁。客楼周围看似无人,实则处处有监控,他无法踏出庄园半步。
林小满好几次看到,梅姨让人收回的餐盘,食物几乎原封不动。
她也时常瞥见那个清瘦苍白的男人,独自站在客楼二楼的窗边,一动不动地望著外面,背影寂寥。
陆廷昭这边,所有能用的方法几乎都试了一遍。威逼,利诱,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……baker那边却如同坚冰,毫无融化跡象。
这天下午,林小满端了茶点进去,见陆廷昭眉宇间带著少见的烦躁,正用指尖按压著太阳穴。
她放下托盘,很自然地侧身,轻坐在了他併拢的膝上。
陆廷昭微微一顿,手臂却已习惯性地环住了她的腰,將人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还是没用?”
林小满靠在他肩头,小声问。
“嗯。”
陆廷昭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