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慕晚舟却曾对萧骆北说:“臣知道圣上不甘于依附任何一方,臣会助圣上将天下真正的握到手中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刚刚与萧骆北初次一夜风流,望着萧骆北的眼中满是水光,像是说着海誓山盟一般郑重其事。
萧骆北端坐在高高的龙座上,低目看着群臣入殿。
他一眼便准确的捕捉到慕晚舟那略显纤弱的身影。
慕晚舟在朝中的官阶并不高,但由于身兼暗卫统领之职,所以被萧骆北特许与一品官员并列,而临安王萧翊就在他身侧,正向他投去一个暧昧的示好眼神。
“……”
萧骆北心中恼火,但又不便发作。
群臣跪拜完毕,萧骆北便冷冷开口:
“众卿平身。
临安王,据说你昨日便已回京,为何今日才来面圣?!
大胆!”
萧翊见他一来就发难,不怒反笑,略一拱手道:
“圣上,请恕臣来迟。
只是,昨日天色已晚,又听说慕大人要进宫复命,臣不敢叨扰。”
他语气暧昧,群臣也都知道萧骆北宠幸慕晚舟,这话讲得好像就是因为萧骆北沉迷美色,所以才没办法接见自己一般。
群臣见这二人一来就夹枪带棍,都垂头不敢吱声。
萧骆北怒极,一掌拍在龙座的椅柱上:“萧翊,你竟敢往朕身上推脱?!
还是说你一回京,便急着有其他重要之事要办?!”
这时,一个嗓音戏谑的响起:“临安王如此赶着回京,必然是有大事。
且不知是何事?需不需要下官帮忙啊?”
这声音虽然像女人一般尖细,却暗含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气息,正是东厂统领、位高权重的李德田。
李德田一向跟萧翊敌对,此时更想借着萧骆北的怒气打探他回来的目的。
他衣着华丽奢靡,手中握一对光亮的钢球,慢条斯理的转动着——是他的必杀武器流波珠。
萧翊却笑着接话:“臣此次回京,确有一要事,倒是不劳厂公费心,只是,还望圣上成全。”
“讲。”
萧翊道:“此前听说,刑部尚书魏隋罪状罄竹难书,又惹怒了圣上,已被圣上制裁,臣倍感欣慰。
只是,这其间害慕大人为了臣受到牵连,臣深感歉意。
今日便斗胆向圣上求一事。”
“何事?”
萧骆北不知他何意,只得问道。
萧翊缓缓行礼,道:“求圣上将慕大人暂时借给臣几天,臣必当好好款待慕大人,以表愧疚之意。”
他边说边侧颜望向慕晚舟,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征服欲。
“……”
萧骆北一见他这样肆无忌惮的向自己“讨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