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出很远,萧骆北才放下了他,沉声问:“怎么回事?!”
慕晚舟轻声说:“臣刚刚出来,王爷便跟上来了。
圣上,劫匪一事,王爷不知怎的知道了。
臣怀疑,宫中有他的眼线。”
萧骆北眼中怒火高涨:“竟出了叛徒?!
不是暗卫就是羽林军。
朕想,应当是羽林军……”
慕晚舟略一点头:“臣也这样想。
圣上,臣去查一查。”
萧骆北说得没错,暗卫一共才十二人,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,无论是武功还是人品都是万里挑一,对萧骆北忠心耿耿。
且平日有慕晚舟的严格管理,更有陆逐川天天盯着,不太可能出问题。
而羽林军则不同。
七七八八加起来有三百多人,并且不少是王孙贵族子弟,能力、心性、品质都各不相同。
那么,临安王想要安插进来个把眼线,就十分容易了。
萧骆北冷哼一声:“不必。
羽林军人数众多,这次清除了,皇叔父难道就不能安排下一个吗?!
此后一切谋划都更谨慎便是。”
他说得有理,慕晚舟也不再坚持,思忖一番又问:
“圣上方才那般着急,是有何事?”
萧骆北压低了声音:“方才你不在席间,孙剑送来一封密函,本是给你的,朕便替你收了。”
“圣上看了?是什么内容?”
萧骆北突然语塞,神似结冰:“是一封情书!”
“情书?”
慕晚舟也十分惊诧了,绞尽脑汁半天忽然吃吃的笑了。
“是谁这样大胆,敢当圣上的情敌?”
他掩嘴笑着,含情脉脉的望着萧骆北铁青的脸。
萧骆北从怀里拿出信笺,重重扔给他:“自己看!”
慕晚舟接过去一看,只见雪白的信纸上用十分漂亮的小楷工整的写着:
“晚舟见信如晤:思君不见、如隔三秋。
三秋酒之醇香,永生难忘。
除夕佳节,瑞雪吉冬,良辰美景奈何天。
不知何日再相见?子期。”
慕晚舟想了一下,想起来“子期”
是陶煜的表字,再想到他想给自己传信但又怕被人知道,一定费了一番心思才找到暗卫,不禁唇角露出浅笑。
萧骆北阴沉着脸:“陶煜胆大包天,他是不是巴不得你能取个‘伯牙’的表字跟他凑一对才好?!”
说着一把捏了他手腕拉到怀里,不客气的吻上来。
慕晚舟顺从的接受着他霸道又愤懑的吻,须臾之间两人便呼吸急促,都有些把持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