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舟奋笔疾书:“左相可作为突破点。”
“嗯。”
萧骆北冷静下来,思维十分清晰,“此次的西凉国政变,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皇叔父怕是牵扯其中,才坐不住了,急着回去处理。”
慕晚舟提笔还想写什么,却一阵眩晕,手脚发虚,笔“啪”
的掉下。
萧骆北一见,急急的夺走笔墨,连声哄道:
“好了晚舟,先别想了!
明日再说!”
他见慕晚舟已经为了此事险些丧命,哪里还舍得他如此耗尽心力。
慕晚舟焦急的摇头,拼命张口发出二字:“谋逆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!”
萧骆北一把捂住了他的嘴,“朕会想不到吗?朕已经派孙剑去查了!
你还要不要命?!
答应朕,以后绝对不可以再这样以身犯险!
听到了吗?!”
慕晚舟见他担心至极,眼中微微一震,几分欣喜、几分复杂。
萧骆北强硬的扶他躺下,把人牢牢按在被褥里抱紧了:
“这是圣旨!
你再逞强一次试试?”
慕晚舟呆了呆,细长的手指摸上他带着倦色的黑眼圈,轻轻从喉咙里喊了一声:“阿北。”
“嗯?”
萧骆北见他执意要说话,本想发飙,但听到“阿北”
,火气便都消了,只化成一缕缕柔情,在心上萦绕。
“你一夜没睡?”
慕晚舟哑声问。
萧骆北脸色有些不自然:“朕不困。”
他昨晚急得快疯魔了,生怕慕晚舟离开自己,硬是坐在他身边守了一夜、照顾了一夜,随时注意着慕晚舟的情况。
他的确没有困意,但并非是因为不累。
慕晚舟仰头看他,暗金的瞳色带了股奇异的光。
“阿北,亲我……”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突然细声说。
“你……”
萧骆北一把捏了他后颈,“你找死是不是?!”
这时候还想点火勾人,可不是找死吗。
但慕晚舟固执的坚持道:“亲我。”
二人的唇轻轻的相碰了。
按萧骆北的本意,他是想把人干脆揉紧了亲个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