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外,帐中应是西凉摄政王曹迫本人,也许还有被绑着的景朝临安王萧翊。
陆逐川一手按在剑鞘上,一手掀了帘帐,沉声道:“报——”
帐中没有人答话。
三人迅速进入帐中,警觉的四下一看,帐中竟然一个人也没有!
那本该坐镇此处的摄政王曹迫,和身为阶下囚的萧翊,都不在里面。
见到这番情形,慕晚舟的暗金右瞳忽然凝冻。
陆逐川也微微皱眉,迅速掉头对慕晚舟道:
“晚舟,走——”
他的话语断在了一半。
卫湛锋利的剑刃,正牢牢贴在慕晚舟白皙细嫩的脖颈上,在幽暗的帐中闪动丝丝寒光。
“卫——湛——!”
陆逐川咬牙切齿,周身迸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杀念,将四周的空气震得微微一荡。
但卫湛冷笑着,幸灾乐祸的看着他:“陆大人,别吓唬我,我胆子小!
万一我手一抖,慕大人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……”
慕晚舟薄唇有些发白,斜眼看了看卫湛,却是一言未发。
卫湛一手揪了他白皙的脸蛋:“慕大人,得罪了。
下官也是奉王爷的命行事,王爷为了您,可是煞费苦心啊!”
陆逐川二话不说,剑招如同雷霆正欲袭出。
在他眼里,慕晚舟被挟持根本不算什么,他有绝对的把握能将卫湛一击毙命。
但同时,账外响起了无数兵刃相撞的声音和重重的脚步声。
不用看也知道,无数人马已经将他们包围。
陆逐川生生收回了剑招。
卫湛狞笑着:“陆大人,只要你敢对下官动手,外面便会万箭齐发。
下官可是穿了金丝软甲,不怕这阵势,但是你家慕大人如同娇花一朵……”
他顿了一顿,手指粘腻的抚上慕晚舟细嫩的脸:“到时候你即使带着他逃出天罗地网,怕也只是一具尸体了……”
陆逐川牙关咬紧,双目中的寒光剧烈的颤抖,如同一头走投无路的野兽。
他虽有旁人无法企及的武功,但在千军万马的压制下,却无法保全慕晚舟的性命。
他深深凝望着慕晚舟,眼中尽是不忍和伤痛。
我不能赌,我输不起,他想。
这时,一直一言未发的慕晚舟缓缓开口了。
他嗓音沉稳,眼波幽深得如同山间的一汪潭水:
“卫校尉,外面的军队并不是西凉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