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一边想,等下慕晚舟回来了,一定要按着他吻个够。
室内的烛光微微摇曳,萧骆北并未睁眼,低低问了一声:“晚舟?”
没人应答,平日那个乖巧的人儿早就该主动投到自己怀里来了。
萧骆北有些不耐,立刻睁开了锐利深邃的眼眸。
陆逐川冷冷站在自己面前,手里拿着令牌和一只小小的锦盒。
他身边,慕晚舟不在。
“逐川?”
萧骆北有点不满,“晚舟呢?”
陆逐川一言不发,“啪”
的将令牌和锦盒扔到他面前的案几上。
几分气恼,又几分无奈。
萧骆北不解,拿起令牌,确认了是临安王府的东西,先是安了心,知道事情已经成功。
再打开锦盒,里面一条绿莹莹的合欢蛊雄虫正微微扭动着身子。
与雌虫分开的距离太远,这雄虫自然而然的有些焦躁,求偶的本能使它探出触须,想要找到自己的伴侣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!”
萧骆北的嗓音低得可怕,他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他不肯回来,亲自去对付萧翊了。”
陆逐川似乎比他还要愤懑,语气中的不满昭然若揭,“这是他令你放心的方式,你只有三天时间。”
“什么?!”
萧骆北一颗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,“他怎敢不按计划行事?!
皇叔父该是由朕来对付的!”
陆逐川一个字也没回答,如冰的凤眼闪烁寒意,看也不看萧骆北一眼。
“你怎么就不劝他?!”
萧骆北暴怒了,厉声斥责道,“陆逐川,你——失——职——了!”
“你大可随便罚我。”
陆逐川冷声道。
他对萧骆北向来连尊称也懒得用的,此刻更是因为情绪恶劣,连平时的冷淡都变成了肆无忌惮。
“你!”
萧骆北狠狠的将临安王府的令牌掷回去,“你赶紧给朕滚回去,明日按计划带兵行事!
出了任何差错,朕唯你是问!”
陆逐川轻松运功将令牌吸入掌中,狠狠一捏。
令牌的尖锐立角刺入他肌肤,殷红的血从他指缝间淅淅沥沥的滴落。
他一个字也没有说,转身往外走去。
他的背略微有些驼,带着一种令人难以察觉的哀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