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活着。”
萧沉影隐隐一笑,又侧目望住了萧骆北。
“皇兄别来无恙?”
他带着无边的恶意笑吟吟的斜瞥着萧骆北,“此时此刻的心情,是不是百般滋味、备受煎熬?”
“你!”
萧骆北咬牙道,“你没死!
那你为何……”
他是想质问萧沉影,既然没死,为何不早些让慕晚舟知道,白白让他伤心绝望了如此之久。
但慕晚舟冲他怒斥道:“你闭嘴!”
“晚舟……”
萧骆北难过至极,毒酒发作得更剧烈,噗的又吐出一口鲜血。
“殿下,殿下……”
慕晚舟跌跌撞撞的奔了过去,他抬起手想要捧住萧沉影的脸,却又颤抖着不敢碰,生怕他疼、生怕他瞬间又会灰飞烟灭。
“晚舟,”
萧沉影低低的道,“我的样子现在很难看了,是不是?”
“不!
不!”
慕晚舟狂热又兴奋的嗓音中却是满满的癫狂,“殿下在我心里,无论何时都是最好、最完美的男子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流下泪来。
他生怕这一切是一场梦,一触即碎的梦。
“既然如此,”
萧沉影一指一旁的萧骆北,“为什么还没替我杀了他!”
慕晚舟怔了一怔,扭头看了看萧骆北,又急迫的望向萧沉影:
“他已喝了毒酒,活不了多久了,殿下!”
萧沉影听了,才似乎满意了些,一把捧了慕晚舟的脸,柔声道:“做得好,晚舟。
他死有余辜。”
慕晚舟沉醉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中,整个人都混乱了,只连连应着:
“是,是……殿下,你为什么不来找我?你知不知道,你不在了我有多痛苦……”
“晚舟……”
萧沉影万般温柔的安慰着他,“我都知道。
但是,我没有办法立刻去见你,我好不容易从那场大火里与人偷换了衣服和令牌,才苟且偷生。
但我的脸……你也看见了,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我……我不敢去见你……”
“没关系的,我怎会介意?”
慕晚舟急急道,“只要是你,在我心里都是独一无二的唯一。
殿下难道不懂我的心吗?”
萧沉影迟疑着:“真的吗?那你要如何证明……”
“证明?”
慕晚舟苦苦思索了须臾,随即立刻想到了什么,颤抖着抚上他脸上的伤痕,却是重重的吻上了他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