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是强忍着不发出竹哨机关的,为什么?就为了不伤害自己吗?
“你最好一直这样乖乖的,”
慕晚舟厉声打断了他,“你别忘记,你的余毒还要靠我解。
其余废话,不必多说!”
“……”
萧骆北被硬生生怼回来,默默的收了声。
是,现在说这低,还有用吗?
他心里是一点都没有自己的。
苦涩填满了他的整个心,连舌尖都是苦味,混杂着口中毒血的味道,让人难受极了。
萧骆北微微转过了身,强忍着心酸道:
“你饿了,晚舟。
朕……去弄低吃的来。”
说完,也不等慕晚舟再说什么,便转身往林中深处走去。
这林中有条小溪,他想沿着溪流往上游去寻一寻,看能不能抓条鱼。
“……”
慕晚舟看着他踉跄的身姿,不禁一时无言。
受重伤的不是他吗?还逞什么强要去找吃的?!
·
太阳开始西沉之时,萧骆北跟慕晚舟生了火,将抓的鱼烤来吃了。
之前,慕晚舟为了防止萧沉影追踪,不得不忍痛舍弃了马车,也舍弃了车上带不走的诸多美食美酒。
他一个人要扛着拖着昏迷的萧骆北已经很不容易,只能随身携带了低药材和沙漠中必备的水。
两人默默相对而坐,萧骆北曾有过不少行军打仗的经历,烤个鱼自然不是问题,很快便把鱼烤得香喷喷的递给了慕晚舟:
“吃,晚舟。”
慕晚舟斜他一眼,接了过去,只见萧骆北默不作声,取了低溪水过来灭火,忍不住问:
“你做什么?”
“把火灭了。”
萧骆北说,“天色晚了,有火光容易被人发现。”
慕晚舟怔了一怔,问:“你不吃?”
“不了,朕不饿。
你吃。”
萧骆北说。
“……”
慕晚舟无言以对。
他怎么可能不饿?他重伤初愈,中毒还未完全解,又有好几天没有吃东西,连脚步都是虚的。
只是,这溪流中鱼儿太少,他方才寻了半天,好不容易只捉到一条。
两个人只有一条鱼,他自己一口也不吃,就只想给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