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双接着道:“我追到西域都护府的时候,正好撞见他被那个云阳真人的关门弟子打伤,抓回了内城。
然后我便在都护府中看见了你们的通缉令。
我心想此事一定不对劲,便一直留在附近想找机会救他……”
萧骆北听到这里,也忍不住叹道:“想不到逐川还有这样一个对他死心塌地的孩子,他怎的不知道好好珍惜,还忍心将人家打伤?”
无双连连摇头:“不、不,陆公子心里只有慕大人,是我一厢情愿……”
萧骆北差点跳起来:“你、你说什么?!”
无双茫然的瞪大了眼:“萧公子难道不知道?”
萧骆北目瞪口呆的侧目望着慕晚舟,慕晚舟也没打算刻意要隐瞒他,便只冷冷斜了他一眼:
“是,我也是最近才知道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萧骆北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疯了,“最近?!
最近是什么时候?!”
慕晚舟淡淡道:“我中合欢蛊的时候。”
萧骆北气得七窍生烟:“好个陆逐川!
他藏得可真深……他该不会是那时候恨不得替你解蛊?!
那后来呢?后来他又做过些什么?!
他之前与你单独前往天银山的时候,你们二人同吃同睡,他就没点别的想法?!”
他语气中醋意满满,大概都把方圆十里内的人都熏晕了。
慕晚舟很无语的看着他:
“你好像没资格过问。
还有,他并未对我失礼过,倒是我,跟你大婚那晚,我本来主动向他示好,还被他拒绝了。”
“你!
晚舟,你怎么能那样?!”
萧骆北一听,立刻火冒三丈。
如果陆逐川此刻在他面前,大概要被他双目中的妒火烧焦了。
“那又如何?”
慕晚舟冷冰冰的一语打醒了他,“我就算跟他睡了,又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不痛快?!”
“我……”
萧骆北哑口无言,一肚子的火翻腾不息。
的确,当时慕晚舟跟自己的恩爱亲密也不过是在演戏而已,更何况现在,他有什么资格约束慕晚舟的想法和行为?
但他就是好气好气,那种想杀人又没法杀的滋味,和恨自己如此后知后觉的嫉妒,在狠狠的折磨着他。
他快要把拳头都捏碎了。
无双听着二人的对话,不禁越来越糊涂,来回反复打量二人,怯生生的问:
“慕大人,萧公子,你们二人……是分手了?”
“没有!
怎可能!”
萧骆北一腔怒火没地发泄,一腔委屈无处诉说,此时面对这个狠狠戳入他心脏的灵魂发问,当然是一口否认。
慕晚舟和气的对无双说:“我与他没有真正在一起过,谈不上分不分手。”
“晚舟!”
萧骆北伤心至极,“好歹你我二人也是大婚过的,你怎能说出这样绝情的话?!”